二白被吻的脑子里一阵阵眩空,身子一点点软下去,无法抗拒。
中衣被脱下去,二白一怔,按住他的手喘息道,“你不会来真的吧?”
男人目光深邃,点头,“真的!”
说罢又继续吻下去。
二白稍稍清醒了几分,推着他起身,“不要,你的伤还没好!”
君烨将她双手按住,炽热的吻一路吻下去,低哑道,“已经无碍,做到天明都可以!”
衣衫一件件被脱下,顺着床帐滑落,灯火渐渐暗下去,只听到窗外夜风幽咽,如泣如诉。
次日二白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君烨已经起床,房内静谧无声,连平时窗外渣渣叫的小雀都听不到。
二白刚一掀床帐,门突然被打开,大妞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温和笑道,“小姐醒了?”
说着放下铜盆,走过来帮着二白穿衣。
她梳着一条长辫子,头上只戴了一支银簪,却别又一番素净的清美,做事也不娇不燥,稳重妥帖,二白也很喜欢这个姑娘。
“我自己来!”二白笑着将衣服接过来,刚要穿上,发现裙摆上扯开了一个洞。
大概是昨日在余府,为躲避那些家丁,在树上时被树枝挂的。
昨晚天黑,回来后一直不曾发现。
她之前一直穿大营里士兵的衣服,来了崇州以后才买了两套衣裙,现在又挂坏了一套。
估计还要在崇州呆几天,二白也正好想出去转转,自柜子里另取了一套衣裙换上,对着大妞道,
“等下吃了饭,你陪我上街吧!”
大妞立刻点头,“好啊!”
两人吃了饭,二白亲自去书房向君烨“告假”出门。
有了上一次,君烨自然不放心她上街,而且今日慕容遇有别的事做,也不能随行保护。
二白一顿软磨硬泡,足足一盏茶的时间,君烨才松手,但要几个他身边的亲兵一起跟随。
二白无奈,只得答应。
此时已快正午,天气极好,街上的人也正是多的时候,街道两侧卖水粉的、卖瓷器的、卖混沌的…。各种小摊挤在一起,叫卖声此起彼伏。
刚过了年,年韵还未退,马上又要过上元灯节,因此格外的热闹。
崇州这边靠北,风土人情和上京略有不同,二白看着新鲜,一路走走停停,看见好玩的便想买着回去给果子,渐渐的早已忘了自己是出来买衣裙的。
大妞突然拉住二白,指着旁边一店铺道,“小姐,这丰家绸缎庄是崇州城里最有名的,城中的小姐夫人都在这里买布料,我们进去看看吧!”
二白转头看去,见果然是个大门面,门口人来人往,生意兴隆。
“走,进去瞧瞧!”
两人说着往店铺里面走,二白见铺子里都是女子,便让君烨的亲兵守在门外。
两人进去,只见店铺极大,织锦、绸缎、面部应有尽有,布料的花样,颜色也极多,看的人眼花缭乱。
二白正挑着,就听后面隐隐传来哭声。
二白寻着声音过去,见店铺后有个后门,影影绰绰能看到后院里白番飘动,似有人亡。
小伙计过来,笑道,“这位小姐,请前面看绸缎,后院是我们掌柜住的院子,前日大管家的母亲病逝了,正出殡,别冲撞了小姐!”
二白点了点头,往前面走。
挑了一套雪青色的织锦长裙,小二殷勤的打了珠帘让二白去里间试换。
大妞跟进去帮着二白拿衣服。
里间就是一个木板隔开的屋子,放着长凳,木墙上挂着一面铜镜。
二白脱了自己的衣服,穿上新衣,对着镜子看了看,觉得还算满意。
大妞站在二白身后,身量和二白差不多高,抬手给二白整理衣领,赞道,“小姐穿着真好看!”
二白低头整理着腰上的绸带,还未应声,只觉肩膀上似被针扎似的一痛,她倏然抬头,自铜镜中看到大妞对着她笑的脸。
晕眩渐渐袭来,二白想要转身,腿却已经不似自己的一般,使不上半分力气。
她指尖紧紧扎进手心,压住心头的慌乱,直直的看着铜镜里女子的浅笑的脸,
“你是朱棒子的人?”
女子缓缓摇头,面上不见之前的柔弱,淡笑道,“小姐日后自会知晓!”
说罢轻轻一推,二白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