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只觉眼前黑影一闪,然后“砰”的一声,一个人直直的落在他脚下。
余太守吓的腿一软,差点跌倒,连连后退,“这、这是什么东西?”
他身后的随从小心的向前一步,将摔昏死过去的家丁头扭过来,抬头震惊的道,“老爷,是李四!”
“这是怎么回事?”
余太守满脸惊愕,以后有刺客偷袭,跌跌撞撞的跑下去,站在院子里往屋顶上看。
此时慕容遇也从侧廊上下来,一扫院子里的情景,笑道,“好热闹!”
“下官见过慕容世子,下官刚刚过来,也不知发生了何事?”
只听又有脚步声跑过来,两人同时抬头看去,只见一女子衣袂翻飞,身形轻灵的跑过来,坐在屋檐上,深深吸气。
后面两个家丁被她落的远远的,跌坐在屋顶上伏地大喘。
“鸾儿?”慕容遇惊声喊道。
他和二白分头去寻找杂耍班的人,他在柴房里找到人,将几人已经救出去安顿好,赶紧来想告诉二白他自作主张已经救了人,她怎么跑房上去了?
余太守目光中精光闪烁,嘴里讷讷道,“夫、人怎么会?”
屋顶上的两个家丁见余太守站在院子里,赶紧又鼓了口气,扑过来抓住二白。
二白回头看了一眼,吁了口气,对着下面的慕容遇喊道,
“阿遇,我跑不动了,你接我一下!”
说罢,起身自屋顶上直接跳了下来。
慕容遇脸色微变,迅速的腾空而起,伸臂要借住落下来的二白。
然而几乎是同时,屋内一道墨影闪出,刹那间便到了眼前,拦腰抱住女子,身若翩鸿,旋身落在地上。
低头看着少女跑了满头的汗,眉心一皱,轻斥道,“不是出去上茅厕,怎么上了屋顶?”
慕容遇回身落在地上,看着二白,哂笑道,“我服了你了,还很纳闷,你是怎么上去的?”
二白自君烨怀中挣脱下来,得意的笑道,“山人自有妙计,想学啊,一百两银子,我教你!”
说罢,对着慕容遇伸出一只手掌。
慕容遇抬手“啪”的一声拍在她细嫩的手心上,嗤声道,“本世子会轻功,还用你教?”
君烨见二白的手心被拍红,眉头蹙起,顿时心疼斥道,“阿遇!”
慕容遇这段时间跟那些副将闹玩惯了,出手没轻重,打下去自己便后悔了,忙问道,“疼不疼?”
“没那么娇气!”二白笑了一声,自君烨掌心抽出手来。
三人说话的功夫,余妍儿几人已经跑到院子里来。
余妍儿手臂勾住余太守的手臂,指着二白道,“爹,就是这个丫鬟打伤了我的下人,还踹了女儿一脚,都疼死女儿了!您快把她抓起来!”
余太守脸上青红交替,冷着脸训斥道,“什么丫鬟,妍儿休得放肆,这是大司马的夫人!”
“什么夫人,她就是个丫鬟!”余妍儿气哼哼的道。
“谁告诉你,本尊的夫人是丫鬟?”君烨突然出声,气息冷寒,双眸淡淡的看过来。
“她就是、”
余妍儿抬头看向君烨,刚要出声辩驳,突然眼睛一直,愣在那,直勾勾的看着君烨。
二白知道这个余妍儿是个花痴,但这样当众不加掩饰的看着君烨,也着实太色欲熏心了些。
连余太守都看不下去了,拉着余妍儿惶恐跪下去,“大司马息怒,小女莽撞无知,得罪了夫人,大司马恕罪!”
院子里的家丁下人一听也顿时吓破了胆,扑通扑通跪下去,跟着求饶。
“夫人?”
云翊低声喃喃一句,震惊的看着二白。
原来她已经做了君烨的妻子!
余妍儿跪在地上,对二白又羡慕又嫉妒,不停的拿眼偷瞄君烨,脸色通红,面露娇羞。
君烨转头看向二白,“有没有受伤?”
二白摇头,“没有!”
“那我们回去吧!”
“好啊!”
君烨也不看地上跪着的余太守,牵着二白的手往外走。
二白顿了一下,想告诉云翊小心余妍儿,但是现在当着众人又不和时宜,只得作罢。
慕容遇一脚踹在方才在屋顶上追二白的那个家丁,冷笑一声,也跟上去。
余太守跪在地上转身,“躬送大司马、慕容将军!”
余妍儿上前拉着余太守的手臂,娇嗔道,“爹,那个人便是上京赫赫有名的大司马君烨?”
余太守一把将她甩开,起身拂了拂衣摆上的灰尘,负手气道,“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今日那是那女子无事,否则我也救不了你!”
说罢,冷哼了一声,大步往屋子里走。
“小姐!”雪倩上前搀扶着余妍儿起身。
“你给我滚一边去!”余妍儿伸手将雪倩推了个踉跄,气道,“你不是说她是个丫鬟吗?怎么又成了大司马夫人?你成心要本小姐难堪是不是?”
“奴婢不敢,奴婢听错了,请小姐责罚!”雪倩抱着手臂跪在地上。
余妍儿瞥了她一眼,也不管一旁深思恍惚的云翊,大步往自己房间走。
推门进去,朱棒子还躺在床上,见余妍儿回来,问道,“外面发生了何事?”
他在屋子里就听到外面乱成一团,只是不敢出去。
余妍儿气鼓鼓的坐在妆台上,看着铜镜中自己的影子发呆。
怎么会有那么好看的男人?
气质高贵,身姿挺拔,那一双微挑的凤眸,哪怕是疏离冷淡,也让人心头乱跳。
可是他已经娶妻了,而且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余妍儿一手托腮,一会脸色涨红,一会儿又青白,目光痴痴迷迷,似着了魔一样。
朱棒子见她这摸样,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下床走到她身后,一双肥手猥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