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白蓦然瞪大了眼,这朱棒子夜入余府,竟是和后院家眷偷情。
只是不知和他偷情的是余太守的哪个小妾?
明里认了余太守做干爹,暗里却偷他的小妾,这余太守的绿帽子戴的也忒冤枉了些。
二白唇角勾了抹坏笑,轻步走过来,站在窗子下,湿了手指捅开窗纸,贴着窗子往里面看。
这一看,顿时吃了一惊!
里面一女子衣衫带子解开,袒胸露腹的坐在妆台前,正拿着黛笔往眉毛上涂,嘴上涂的血红,越发的向腊肠靠近,厚眼皮下眼睛微微上挑,看着铜镜里的影子左右的晃着脑袋,对自己似十分满意。
看到那双腊肠嘴,二八一阵恶寒,竟是余太守之女,余妍儿。
这朱棒子原来竟是偷上余太守的女儿!
二白一时只觉得哭笑不得。
朱棒子脸上挂着色眯眯的笑,站在余妍儿身后,抱着她的肩膀,一张蛤蟆嘴胡乱的在她脸上亲吻。
“滚一边儿去,我刚上的粉,都让你亲没了!”余妍儿嬉笑着将他推开。
“妍儿妹妹半夜梳妆,难道不是给哥哥我看的?”
朱棒子猥琐的在她肩膀上一摸,随即将她外衫褪下,露出水红色的肚兜和在灯影下闪着黑光的壮硕的手臂,俯身亲在她脖颈上,手也跟着自上而下探进去。
余妍儿顿时嗯咛一声,向后仰靠在朱棒子身上,媚声嗔道,“一来找人家就是这事,没出息的东西!”
朱棒子嘿嘿一笑,“谁让妍儿妹妹这么美呢!”
风一过,二白满身汗毛乍起,终于明白,男人说情话的时候其实根本不看脸。
只是白日里在酒楼见到余妍儿和云翊时,明明说的是两人已经定了亲,余妍儿为何夜里又和朱棒子幽会?
二白不由的替云翊一阵惋惜。
更加不明白,那样温润高华的云翊怎么会看上余妍儿?
房内,余妍儿娇嗔一身,一拳打在朱棒子身上,“讨厌,就会说好听的哄人家!”
朱棒子一双肥猪手不断的在女人身上摩挲,色急的道,“若不是如此,我怎么会对妍儿妹妹日思夜想,半夜潜入府中,就为看你一眼!”
余妍儿听的满面娇羞,心花怒放,窗外的二白实在坚持不下去了,抖了一身鸡皮疙瘩,打算悄悄走开,继续去寻杂耍班的人。
还未转身,就听朱棒子阴声道,“妍儿妹妹和我情投意合,好不快活,为何又要嫁给云翊那个小白脸?”
听到提起云翊,二白又停了下来,继续听下去。
“他长的比你好看啊!”余妍儿半真半假的笑嗔了一声,将朱棒子按在矮榻上,抬腿坐在他腿上。
朱棒子冷哼一声,不快的道,“哼,既然他好看,妍儿妹妹还要我做什么?”
余妍儿解开朱棒子的衣衫,手往下滑,淫笑道,“他是他,你是你,就算和他成了亲,我也舍不得你!”
朱棒子粗喘了一声,抱住余妍儿翻身按在矮榻上,色急的去脱她身上仅有的衣服。
“等一下!”
余妍儿突然叫住朱棒子,问道,“你抓来的那几个人还关在柴房里,打算怎么办?
”白老三那个混蛋,只要女儿,不要徒弟,现在也未过来找我要人,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支撑多久?“
余妍儿瞥他一眼,”还有那几个上京来的人,这样戏耍你我,难道就这样算了?“
朱棒子目光阴冷,”自然不能算了,但是他们是上京的贵人,又有兵马,咱们得罪不起!“
”那个姓慕容的长的真是好俊俏,只是不知道中不中用?“
”妍儿妹妹看上他了?“
”看上又有何用,人家是京都里来的,怎么会看上我?“
”他身边那个女人长的也不错,听说今日干爹宴请,他们也都来了,就在前厅里呢!“
余妍儿有些不快,”一副狐媚样,有什么好看,你们男人都这般肤浅!“
朱棒子似想着什么,没注意到余妍儿说什么,只转折眼珠子自顾道,”等下我们这般、“
他凑到女人身边耳语了几句,然后嘿笑道,”之后那个姓慕容的归你,他身边的女人归我,妹妹觉得怎么样?“
余妍儿一双厚眼皮下目光急闪,明显已经心动,”那,我这便过去!“
”别!“朱棒子低头亲在她嘴上,含糊道,”不着急,我都来了,妍儿妹妹且让我快活快活!“
余妍儿被堵了嘴,呜呜了几声,随即便没了声音。
片刻后,房内传来脱衣服的窸窣声响,和越来越急促的猪哼声,二白心里一阵恶寒,再听不下去,也不去找杂耍班的徒弟,返身往前面宴客的花厅里走。
月色清凉,水光如洗,然而谁又知道这府衙后院竟有这种龌龊事。
余妍儿和朱棒子虽未有血缘关系,但毕竟有兄妹之名,竟然也能在一起苟且。
而且听余妍儿的话,她也是个中老手了,不知有多少男人受了她的荼毒?
女儿这般淫荡,余太守可知道?
二白看着这深宅大院,黑暗重重,不知道哪里还有更见不得人的事。
厅堂内,二白刚一出去,余太守目光一转,回身对着身后的家丁耳语几句。
家丁点头,快步往外走。
很快方才那领舞的女子自侧门而来,腰肢轻摆,款款走到君烨面前,双膝跪下去,抬头柔声道,
”让奴家伺候将军喝酒!“
此时大厅内崇州的那些官员早已喝的醉意熏熏,眼神恍惚,手里搂抱着舞姬,嘴里已经荤话连篇。
跪在君烨面前的女子倒了酒,双手举给君烨,一双美目盈盈,勾人心魄,手腕上水袖下滑露出藕臂莹润如玉,胸前雪白若隐若现,微微往前一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