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到了他头上。
此女不除,以后定成大患!
君冥烈手掌握紧,既然如此,那就休怪他心狠手辣了!
两日后,君冥烈自宫里下朝回来,侍卫上前道,
“大人要的人已经带到了。”
君冥烈微一点头,抬步往书房里走。
书房里站着一女子,一身黑色锦衣打扮,面色冷厉,双目阴鸷,一见便是刀刃上行走的人。
关紧了房门,君冥烈淡淡的看着女子,沉声道,
“冷漓,罗煞阁第一杀手,哼!”
君冥烈不屑的冷哼一声,“上次刺杀失败,你罗煞阁不是已经被灭了门,如何还能替老夫办事?”
女子淡声开口,“王爷难道没听说过狡兔三窟,尤其像我们这种杀手门派,随时都要堤防有人上门报仇,怎么会将所有的人都聚在一起等着人来杀!”
君冥烈缓缓点头,“你们有几窟,老夫不管,这一次希望你们不要再出现上次那样的失误。”
“王爷放心,冷漓绝不会再让王爷失望!”
“很好,这一次要杀的是三人,一个是曹氏之女曹怜碧,另外一人是凉州太守梁道荣,护送的官兵大概有十几人,此时应该还在凉州,务必在这两人进京之前全部杀了!”
“另外一人呢?”女子问道。
“还有一个人今日刚出上京,是去接应曹怜碧和梁道荣,出现的身份可能叫锦二白,要不惜一切代价,将此人杀了!”
女子眸光一闪,“锦二白、明鸾公主?”
君冥烈斜目过来,“你们消息到是灵通!”
女子面无表情,“长公主和明鸾公主的事如今天下皆知,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明鸾公主在外十年,势力深不可测,若要她的命至少十万两银子!!”
“银子不是问题,但是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若是让他们三人活着进了上京,你们罗煞阁不管在大燕有几窟,老夫一夜便让你们在江湖上灭绝!”
“王爷放心,我罗煞阁同王爷合作已经不止一次,这一次定不会失手!”
君冥烈也是看重罗煞阁不会出卖主顾的信誉才一直雇佣这些杀手,
“这一次老夫也会派人和你们一起行动,确保万无一失。”
女子冷眉一皱,“王爷不信任我们罗煞阁?”
“不是不信任,只是不想像上次一样!”
两人正说着就听咣当一声门被打开,君澈一脸慌张的跑进来,“父亲,你不能杀二白!”
女子立刻用面纱将面孔蒙上,对着君冥烈微一点头,纵身自窗子跃出,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你进来做什么?”君冥烈对着君澈沉喝一声。
“父亲,求你不要杀锦二白!”君澈在门外听了几句,突然害怕二白被杀,想也没想便冲了进来。
“锦二白?”君冥烈冷哼一声,“你知不知道她真实的身份是明鸾公主?”
“知道。”君澈讷声道。
明鸾公主的事现在全上京都已经传遍了,他怎么会不知道,最开始和所有人一样,震惊,觉得不可置信。
那个潇湘馆的小掌柜,几次三番耍弄他的锦二白,竟然就是明鸾公主!
然而细想后,也只有明鸾敢那样打他了!
“难道你也喜欢那丫头?”君冥烈凛声问道。
“我、我”君澈目光闪烁,脸色涨红。
他的确觉得二白那丫头和旁人不同,否则也不会几次让她那样耍弄,对她也有过肖想,后来被君烨那样一吓,心思也就淡了几分。
现在二白变成了明鸾,他更不敢想了,只是,不知为何,他不想二白死。
见君澈这副样子,君冥烈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怒道,
“那个丫头有什么好,把君烨那个逆子迷的神魂颠倒,如今你还要来替她求情!”
君澈垂着头,神色惶惶,却依旧开口求道,“求父亲不要杀了她!”
“老夫不杀她,她便要杀了老夫!”
君冥烈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君澈,心中烦躁,挥手道,“出去,用功读书,其他的你不必管!”
“爹!”
扑通一声,君澈双膝跪下去,仰头看着君冥烈,“儿臣以后定用功读书,不再胡闹,只求爹放二白一马,儿臣求您了!”
君冥烈脸色铁青,怒气上涌,一巴掌甩过去,
“逆子!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下跪,不中用的东西,马上滚出去!”
君澈被这一掌掀翻在地,头撞在桌子上,血迹顺着脸蜿蜒而下,他目光恐惧,却仍旧跪在地上不肯起身,
“爹,儿臣求您了!”
君澈急促的喘息,越发的怒气难抑,刚要一脚踹上去。
突然书房的门再次打开,君澈的生母二夫人闯进来,看到君澈的样子顿时心疼的胸口一缩,扑在地上抱住君澈哭道,“我的儿这是怎么了?”
哭了一声,仰头看着君冥烈泣声道,“澈儿犯了什么错老爷要这样打他?你那个嫡亲的儿子早就已经搬出去自立门户了,现在只有澈儿守着老爷,老爷还处处看他不顺眼,若是这样,不如将我们娘俩一起打死算了。”
君冥烈心烦不已,“砰”的一声将桌案上的茶盏拂落在地,大步出了书房。
“父亲、父亲!”
君澈在身后又喊了几声,见君冥烈头也不回的走了,颓唐坐在地上。
“怎么流了这么多血?让让娘看看!”二夫人紧张的查看君澈头上撞伤的地方。
君澈深思恍惚,突然一把拂开二夫人,急急跑了出去。
也顾不上包扎伤口,君澈让下人备了马车一路往大司马府去。
到了的时候天快黑了,君澈下了马车,直接往大门里闯。
门口守卫将他拦下,“什么人?”
君澈忙道,“我大哥在不在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