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室休息!”
“哦!”
慕容遇有些不情愿的将芙洛扶在自己身上,带着她往内室走,隔着一道珠帘纱幕,内室放着一张矮榻,慕容遇扶着她往矮榻上走。
芙洛突然睁开眼,伸手去推慕容遇,“谁让你管我,听你的曲子去吧!”
她身体不稳,用力之下,身子一歪,顿时向地上倒去,慕容遇忙伸手去扶她,却不妨芙洛惊慌下胡乱的一拽,正拽住他的衣领,于是两人扑通一声滚落在地。
慕容遇压在少女身上,闻着少女身上的处子幽香,全身微微一僵。
芙洛手臂环住他脖颈,杏眸迷离,突然翻身,将慕容遇压在身下,抿了抿潋滟的粉唇,低头咬在慕容遇唇上。
慕容遇俊秀的脸通红,隔着纱帐,瞥了一眼外室,扭头躲开,压低声音斥道,“芙洛,你发什么疯?”
芙洛醉意朦胧,见慕容遇躲开,不高兴的抬手又将他的脸扳了回来,低头又咬上去,含糊道,“不要动,好好吃,让本公主再吃一口。”
慕容遇脸色顿时红的像猪肝一样,少女唇瓣柔软,小舌软滑,一下下不轻不重的噬咬他的薄唇,酒香同少女身上的幽香在鼻尖萦绕,他神智渐渐模糊,呼吸一紧,抬头按住少女的后脑,启唇含住少女软舌。
唇齿交缠,慕容遇缓缓闭上眼睛,吻的认真,胸口一片柔软,只觉有什么东西渐渐沉沦。
少女吻的青涩,只胡乱的咬着慕容遇的舌,仍旧像是两人平时斗嘴一般,任性嚣张。
慕容遇却一直退让,温柔的含着她,顶开她的贝齿,细细舔舐。
芙洛被他引导,渐渐也轻柔下来,跟着他的节奏,嬉戏交缠。
良久,突然芙洛揽住慕容遇的手臂滑下去,闭上眼睛,呼吸清浅,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慕容遇从她唇中退出来,贴着她细嫩的脸颊,低低喘息。
悠悠琴声传进来,清心静雅,却驱赶不走他身体的燥热和脸上的窘迫。
缓缓起身,抱着少女放在矮榻上,目光落在她红肿的唇瓣上,胸口一阵乱跳,羞恼尴尬,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刚要起身出去,芙洛突然一把拉住慕容遇的手垫在脸下,闭着眼睛,在他手背上蹭了蹭,满足的又睡着了。
慕容遇眉头一皱,想要将手抽出来,却不想芙洛死死的按住他,不快的嘟囔道,“不要动!”
少女醉酒后娇嗔软糯的模样,慕容遇胸口一软,不敢再使劲用力,只得倚着矮榻坐下来,看着少女柔美的面孔,第一次觉得,原来这丫头长的也不难看。
室外琴声如珠玉罗盘,清音切切,却仍旧隐隐能听到内室濡沫相缠的声音,二白扶额,果然酒易乱色,虽然对于慕容遇和芙洛两人的事乐见其中,但仍旧不免有些窘迫。
抬头就见君烨目光幽幽的看着她,她面上未收的表情倒影进他眼眸中,那般清澈幽深。
二白伸手去端桌案上的酒盏,想着回宫以后是不是要和燕昭宇商量一下将芙洛赐婚给慕容遇,手腕却突然被男人按住,
“也想喝醉了耍酒疯?不许喝了!”
“哦!”
二白酒量比芙洛好的多,喝这些根本不会醉,但还是乖巧的应了声,将酒盏放在桌案上。
房内只剩下两人,二白不知为何有些坐立不安,拿了一个橘子在手里慢慢剥。
“你们下去!”君烨抬头看向两名歌姬,俊颜沉淡,抿唇道了一声。
琴声戛然而止,两名歌姬应声起身,扭着腰肢,施施然出了雅房。
房内顿时安静下来,内室里那两人也没了动静。
烟香淡淡,游丝浮转
君烨突然伸手拿过二白手里剥了一半的橘子,放在手心里,清俊的长指慢慢的剥开,然后剥了橘瓣,细细的将上面的丝络择下去,半垂着头,目光专注,似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直到橘瓣被择干净,才将橘瓣放在二白面前的碟子里。
果肉晶莹剔透,放在瓷白的碟子里,异常的赏心悦目。
二白拿起来,放在嘴里,轻轻一咬,满口甜汁,然而咽下去,嘴里却微微的苦涩。
两人,一个剥一个吃,默不作声。
“你、不恨我了吗?”半晌,二白突然问道。
“恨!”男人头也未抬,薄唇紧抿,轻淡的吐了一个字。
恨她,恨到不论做什么,脑子里都是她。
二白脸色一白,嘴里还咬着橘瓣,那甜味全然变成了酸苦,竟再无法下咽。
一个橘子未吃完,只听有脚步声走过来,轻轻敲了敲门。
木门被打开一条缝,果子探头进来,看到二白一乐,“小姐,刚才七娘派人来了,说有事找您,让您回馆里一趟。”
“好,我知道了!”二白低低应了声,随即起身,淡声道,
“那、我先回去了,等芙洛醒了酒,麻烦你和慕容遇送她回宫!”
“嗯!”
男人依旧低头剥着橘子,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二白站在那停了一瞬,才转身往外走。
男人坐在那,长指缓慢的撕着橘瓣上的纹落,目光一点点沉下去,融入黑暗中,若古井无波。
二白跟着果子回到潇湘馆,自前堂进去,里面有几个红娘正聊天,见二白突然回来,忙起身过来问安。
七娘也撩帘自账台后走了出来,笑道,“掌柜的。”
见七娘如此,二白便知道没什么大事,但是没要紧的事七娘为何急匆匆叫她回来?
看出二白疑惑,七娘笑了一声,“进了后院,掌柜的就知道了!”
二白挑了挑眉梢,往后门走,转过假山,抬眼便看到燕昭宇坐在亭子里。
燕昭宇坐在木亭里,支臂撑额,长眸紧闭,满脸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