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愕的问道。
“当然!”慕容遇煞有介事的点头。
二白也没心思跟他斗嘴,张嘴含住勺子,意外的是,这药却不十分苦。
“好喝吧?君少知道你不喜欢喝药,逼着军医想了半个时辰,将味重的几味药都换成了别的,还能不影响药效!”慕容遇嬉笑道。
二白送了他一个白眼,眯眼笑道,
“好喝的很,和糖水一样,你要不要尝一口?”
慕容遇讪讪一笑,“还是鸾儿自己独享吧!”
“对了,君二怎么样?”二白问道。
“他能怎么样?放心吧,再怎么说他也是君少的弟弟,没有人敢为难他!”
喝了药后,慕容遇见二白有些疲色,将被子给她盖好,道,“你先休息一会,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想!”
二白看着他,突然发现慕容遇其实什么都懂,只是一直装糊涂。
“嗯!”
二白点了点头,闭上眼睛。
慕容遇把床帐放下,才缓步往外走。
一出门,正见亓炎匆匆而来,看到慕容遇问道,“公子呢?”
“大概和皇上在书房里,有事?”
亓炎点了点头,“君冥烈自从昨天被关起来以后,一直不吃不喝,看样子,是要寻死逼迫公子!”
慕容遇冷笑一声,“不吃就不吃,饿几天也饿不死,把他那些妾侍都和他关到一起去,他不吃,所有的人不许吃饭!”
君冥烈的对君烨的恨可想而知,大概想用绝食来逼迫君烨放了他。
不管怎么说,世人都知道他是君烨的父亲,自古以来,那些文人谏官都奉行孝道,君烨若真将自己的父亲逼死了,必然要受到那些所谓的学识文家笔诛口伐。
天底下,怎会有这样的父亲?
慕容遇气不打一处来,大步往外走。
到了傍晚,君冥烈依旧不肯吃饭,可是他的那些妾侍却挨不住了,本都是养尊处优的人,这次却折腾了一天一夜,还不给饭吃,不给水喝,一个个在君冥烈面前哭哭啼啼。
君冥烈上着脚镣,无处可躲,动不了手,只能干发威。
结果那些妾侍知道他现在动不了,也不像以前那样怕他,一个个哭的更加厉害。
君冥烈终于熬不住了,让门口的侍卫送饭进来。
快傍晚的时候,慕容遇端了让人熬好的稀粥进门,掀开帘帐,正见二白睁眼。
“吵醒你了?”慕容遇笑道。
“没有,什么时辰了?”二白看了看外面暗沉的天色。
“快酉时了!”慕容遇端着粥坐在床边,吹凉了用勺子喂给二白。
这伤药极好,二白已经能靠着软枕坐着。
“鸾儿,明日一早,我和要和君少带兵去承州,你好好养伤!”慕容遇突然道。
二白一怔,去承州?
“承州还有君冥烈的屯兵,而且那是边城,若是君冥烈战败被抓的消息传过去,很可能发生叛乱。所以,我和君少要尽快赶过去,控制住那里的兵马。”慕容遇一边给二白喂粥,一边淡声道。
二白只呆呆的垂眸看着锦被上一圈圈光晕暗移。
“这是皇上的意思是吗?”二白轻声问道。
“是!”慕容遇点头。
二白深吸了口气,喉中堵塞,顿时没了胃口。
承州是大燕与北楚的交界,那里的确有君冥烈残余的兵马,但肯定不会超过两万,只是上官焯为君冥烈布置的一条投奔北楚的后路。
这么少的兵马,何必用君烨亲自过去?
甚至他手下的亓炎都不用出马,可是燕昭宇却要君烨带兵前去,分明是有意将他支开。
其中的缘由,她再清楚不过。
燕昭宇的心思,她突然开始有些不清楚。
作为一个帝王,他忌惮君烨,不可能允许一个拥有属地和兵马的公主和一个掌握大燕兵权的大司马联姻。作为她的昭宇哥哥,他对她的占有欲已经超出了正常的亲人范围。
她曾经理解他因为亲人都已经失去,所以对她失而复得的那种超乎亲人的情感。
可是这份情感中,现在有多少男女之情,她已经不清楚。
“怎么了?”慕容遇挑眉轻笑一声,故作轻松的道,“不用为君少担心,区区几万兵马,都不用他亲自上阵就能解决了,只不过是路上时间要长一点,不能和你一起回京了!”
二白唇角弯了弯,“照顾好他,也照顾好自己!”
慕容遇揉了揉二白的发顶,俊朗一笑,“放心吧,好好养伤!”
掌灯时燕昭宇进来,见二白精神略好了些,笑道,“我一天来了多次,都见你正睡着,这次总算是赶上你醒了!”
“伤口还疼吗?”
“不疼了!”二白缓缓摇头。
“听说我要来找你,芙洛也一定要跟着来,缠了我整整两日,后来还是冯太妃病了,她才作罢!”
“冯太妃怎么样?”二白问道。
“无妨,不过是风寒引起的头痛,我来时,问过太医,再用两日药便也无碍了!”
燕昭宇握着言蹊的手,浅浅笑道,“只是可惜,鸾儿没有亲眼看到我的亲政大典!”
他本来要等她回去再办大典,可是朝中大臣一起上书,说前面在打仗,只有他亲政,才能将叛军震慑,鼓舞京戟军的士气。
一连几日,他实在无奈,只好答应。
然而在大典上没有看到鸾儿,他总觉得少了什么。
二白抿唇轻笑,“昭宇哥哥,你终于做到了!”
“是、我终于可以亲政,为父皇报仇,不必再受他人钳制,这一切,有你一半的功劳,大燕,是我和你的!以后,我也再不会允许任何人凌驾你我之上!”
二白白皙的面容半隐在床帐的暗影下,眸光微沉,没在说话。
燕昭宇一直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