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兵也纷纷过来回报,都未发现京戟军的半个人影。
君冥烈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刚要转身出去,就见上官晫匆匆跑进来,喊道,“大人,我们上当了!”
“什么事”
“属下听从大人之名,带五万人去劫粮草,后来发现,马车上根本就不是粮食,只有干草,我们派出去的五万人,去追那些运粮的士兵,有三万人没有回来,想必已经遭到不测!”
君冥烈心头一沉,立刻道,“马上回崇州城!快!”
然而还不待上官晫应声,就见一安北军骑马而来,身上都是血迹,自马上掉下来,喊道,“大人,大人,崇州被君烨带人攻破了!”
“现在君烨留下五万兵马守城,其余的兵马,都已经向着这边包围过来,大人,我们要赶紧撤!”
君冥烈身体一晃,脸色青白,只听帐外又一声急喊,
“报!”
“什么事?”上官晫嘶声喊道。
“报大人和上官将军,属下探到,泗水城有大批兵马向着此处赶来。”
上官晫脸色剧变,呈死灰色,“大人,我们被包围了!”
如今看来,从一开始烧粮草便是君烨使的计策,让他们误以为京戟军粮草被烧,兵力分散,君烨病重,让安北军孤注一掷率兵出城偷袭,没想到,运粮草是假,君烨病重也是假,等他们来攻大军营的时候,君烨早已帅军攻下了崇州。
君烨使了空城计,使他们损失惨重,而崇州也成了空城,却被君烨轻而易举的占了去!
君冥烈脸色难看到了极致,果然是他生的儿子!
他转身看着君烨身后的地形图,良久,才沉声道,“从东南方向,进崇元山,突围出去回磐石!”
崇元山地势险恶,若自那里穿过,十几万大军至少也要损失一万,然而,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
迅速的兵马集合,经过多次和君烨交锋,再加上近日无声无息损失的人马,曾经三十万的安北军,如今只剩十五万。
君冥烈沉目看着崇州的方向,胸口有不甘,有愤怒,抓着缰绳的手隐隐发白,恨不得现在便将那个自己痛恨的儿子斩在马下。
京戟军的兵马越来越近,脚步声地动山摇,甚至已听到疾驰的马蹄声。
上官晫打马上前道,“大人、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不管人数上的差距,两方兵马交战,最重要的是势气!
他们今日连连失利,气势已失,若是此时被京戟精兵前后夹击,必败无疑!
“撤!”
君冥烈极不甘愿的喊出这个字,最先打马向着崇元山脉的方向奔去。
身后大军立即跟随。
在山脚下,安北军被京戟精兵追上,发生了一次交锋,安北军边打边往山上撤退,死伤三万。
见安北军渐渐撤离,慕容遇问道,“还追不追?”
亓炎一身黑色军袍,身骑黑马,面容冷峻,淡声道,“公子吩咐,若他们逃往崇元山不必追!”
“那咱们回城?”
慕容遇俊秀的脸上不知何时溅了血痕,笑的却开心,大声喊道,“回城喽!”
周围精兵纷纷响应,打了胜仗,众人气势高涨,呐喊声让人热血沸腾。
亓炎不想和慕容遇一起发疯,最先打马离开,向着崇州方向而去。
峪水关内,五城已收复四城,大军驻扎崇州城内,暂做休整。
此时二白正坐在崇州城内一处别苑中,品茶赏梅。
君烨今日带着二十万京戟军到达崇州城下时,城门上的守卫的震惊可想而知。
君冥烈带着大军前去泗水城外的军营突袭,崇州城内只留了一万兵马守城,这些守卫看着二十万的大军早已吓破了胆,几乎没经过怎样惨烈的攻城,城门便破了。
君烨留下守城的兵马,然后派慕容遇和亓炎带其余大军,和前一晚便率兵前往泗水的副将江甫前后围剿安北军。
这个时候,君冥烈已经带着他的兵马上了崇元山了吧?
二白手指轻轻敲着杯盏,若有所思。
突然听到似有人说话的声音,二白抬头,便见君烨正从回廊上缓步走过来,身后跟着一四旬上下穿官袍的男子,看样子应该是崇州的太守。
那人身体极瘦,佝偻着腰,满面愁苦,似正和君烨极力解释什么。
男人立在长廊上,一旁梅花遮了他半面俊颜,气质冷贵雍容,不似运筹帷幄的将军,似仍是上京城内的贵公子。
这别苑在崇州城东,修建的秀丽雅致,引鹰愁江水入园,处处回廊蜿蜒,水榭玲珑,阁楼庭院之间,山水错落,步步异景,既有北方的大气壮阔,又有南方的温婉秀致,即便冬日,湖水粼粼,梅花尽开,也别有一番景致。
回廊上,君烨不经意的转头,看到二白坐在水榭的美人靠上正看过来,唇角顿时不由的勾起,目光柔和。
那太守大人偷瞄着君烨的表情,以为自己的话打动了他,忙再次重复道,
“下官真的被摄政王关押起来了,从未投靠叛军,还望大司马明察!”
紧接着想骂几句叛军的话表示对大燕和朝廷的忠诚,话到嘴边,猛然想起君烨是君冥烈的儿子,关系复杂,情况不明,忙又将话咽了下去,只痛斥了上官晫几句。
“嗯,你下去吧!”
君烨淡淡道了一声。
“是、是!”太守忙点头应声,谄笑道,“下官今晚在府中设宴,为大司马和几位将军庆功,还望大司马赏脸!”
“不必了!”
君烨漫不经心的撂下一句,缓步往前走,身形稳重沉着,然而细看下,竟有些迫不及待。
余太守仰头,见亭子里似有一女子坐在那,浅笑嫣然,面容精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