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抬步继续往前走。
一连破了三道机关,才进了密道尽头的石室,里面果然躺着昏过去的鸳鸯和琳琅两人。
跟着进来的两个黑衣人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将手中绳索扔过去,抓住两人的肩膀,猛的甩臂一挥,果然,鸳鸯两人一离地,旁边的案台下立刻发出数根暗箭,射在四面的墙壁上,箭头上蓝光闪烁,寒光凛凛。
若是有人直接上前去抱鸳鸯和琳琅起身,一时躲闪不及,必然已经被暗箭射中,中毒身亡。
黑衣人冷笑一声,“这点把戏,对于我们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明持伍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两个黑衣人将鸳鸯和琳琅抗在肩上,飞快的向着洞外急奔而去。
待出了密道,看着同伴将鸳鸯两人带走,押着明持伍的黑衣人,猛的将明持伍往前一推,然后纵身跃上楼阁,几个纵跃便消失在夜色中。
明持伍被从台阶上推下来,滚了几滚才停下,手还被捆着,一时竟无法起身。
几个侍卫匆匆赶来,忙将明持伍扶起,将他身后的绳索解开。
明持伍怒气沉沉,“去查,逍遥庄的什么人如今在上京,查到之后杀无赦!”
“是!”侍卫忙应声。
“袁灼呢?”明持伍问道。
“报侯爷!”一侍卫匆匆而来,单膝跪在地上禀道,“袁统领被发现躺在假山后,现在还在昏迷。”
明持伍脸色更沉,定是来报信的那侍卫跟在他们身后,先放倒了几个侍卫,然后用毒针刺晕了袁灼。
他走在前面竟然一无所知,甚至没听到任何声响,如果这批人是来刺杀他的…。
明持伍顿时觉得后背升起一股寒气。
侯府对面的屋顶上,亓炎看着两个黑衣人自侯府出来,背上都背着人,然后放进马车中,飞快的驾车出了巷子让长街上去了。
亓炎忙飞身跟上去,然而等他出了巷子却发现有两辆一模一样的马车,一辆往西,一辆往东,同样的速度,甚至赶车的黑衣人身形都差不多。
他略一犹豫,跟上往东行的马车。
天上还飘着雪花,大如鹅毛,车轱辘轧出来的痕迹很快便被覆盖。
刚跟了几条巷子,突然马车拐了弯,往一条巷子内拐进去,亓炎纵身跃上屋顶,正要继续追下去,就见一黑衣人站在屋顶上,似正在等着他。
寒风呼啸,黑衣人身上已落了一层白雪,缓缓转过身来,只露出一双眼睛,冷冷的注视着亓炎、
只一眼,亓炎便已看出是今日来府的女子。
然后在城外戏耍了他!
“亓将军,请不要再参与我们翡翠阁的事!”女子冷声开口。
亓炎面无表情,身形一闪,瞬间便到了那女子面前,伸手向着她的手臂抓去。
女子微惊,似没想到男人会这样快,凌空跃起,手中匕首一挥,顿时迎上去。
寒光一闪,搅动漫天飞雪,亓炎偏身躲过,一脚踢在女子的手腕上,身形诡异的一转,便到了女子身后,一掌拍向她的肩膀。
“咣当”一声
匕首落在屋檐上,女子堪堪躲过亓炎的掌风,身体灵活若泥鳅般的自他手臂下穿过,弯腰回臂,手臂的护腕上突然冷光闪烁,直直向着亓炎腰上刺去。
亓炎长眸微皱,好狠辣的女子!
他有心让她,她竟然下了死手!
曲指将女子的手腕弹开,亓炎顺势抓住她的手臂,只听咔嚓一声,便卸了她的胳膊,随即探手一抓,想要抓她另一条手臂,却不想女子下意识的身形一错,然后他便直直的抓在了她胸口。
亓炎脸色一变,对方露出的一双眼睛更是惊愕恼怒,一脚踹向亓炎双腿之间,喝骂一声,
“无耻!”
趁亓炎躲避之时,女子纵身而起,迎着风雪,快速的消失在黑暗之中。
亓炎站在屋顶上愣了一瞬,一张俊冷的面容似有些微微的恼意,然后转身而去。
片刻后,亓炎跪在君烨面前,没有任何起伏的道,马车跟丢了。
君烨正在逗他的宠物鸟,闻言长眸一瞥,挑眉道,“遇到对手了?”
他的得力手下竟然两次失利,实在令他诧异。
亓炎低着头,耳根微红,面色沉淡,“请公子责罚!”
君回首,拿着一颗瓜子继续逗阿鸾,轻笑问道,“你那日说想谁?”
“锦二白!丑八怪!”
君烨眉头一皱,手指一弹便将那粒瓜子弹进了阿鸾的嘴里,回身淡声道,“走吧,既然跟丢了,那就去家里等!”
说罢又补充了一句,“带着这只说想她的鸟!”
阿鸾细舌被打的又疼又麻,听说要出门,立刻兴奋的拍翅膀,“带着爷,带着爷!”
亓炎过去,随手将它放在肩膀上,面无表情的低嗤一声,“智障!”
阿鸾猛然回头,眼珠瞪着他,“谁智障?谁智障?”
亓炎似没听到,俊容沉淡,扭头不语。
锦园内,鸳鸯和琳琅被放在床上,大夫正为两人包扎诊治。
两人都是遍体鳞伤,昏迷不醒,月娘和七娘在一旁帮忙,小丫鬟们进进出出的端着热水进来,然后再端着血红色的冷水出去。
二白看着窗外大雪纷扬,将整个上京都覆盖,眸色亦如夜色般沉寂。
这笔账,她早晚会清算回来的!
突然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元蓁自窗子里闪身而入,带着一身的风雪和寒气,急声道,“不好,君烨的马车正往潇湘馆来!”
已经是寅时,再有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君烨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七娘上前道,“把鸳鸯和琳琅转到我房里去吧!”
二白摇头,“她两人身受重伤,藏在你房里终究不是长久之策,而且,明日侯府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