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程威下意识的看向摄政王,见他脸色铁青,不由的额上冷汗岑岑而下,“这、这”
一时竟不知如何解释。
贺离的确是他让人派出去的,可是、
他方才下意识的喊出了贺离的名字,现在也不可能装作不认识啊。
“程将军,为何杀我北楚勇士,还请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褚旬怒气冲冲,逼问道。
程威本就是一莽夫,此时脑子里一团乱,面上慌乱,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
“摄政王大人,董勇士虽然醉酒调戏将军之妾有错在先,但罪不至死!方才这侍卫说程将军交给他的刺杀任务,难道就是要刺杀我们北楚使臣?请摄政王给我们一个解释,否则下官现在便要传信给我皇,到时免不了要兵戎相见,摄政王的属下无端挑起两国之战,如何向大燕皇上和北疆百姓交代?”
褚旬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昂,不卑不亢。
君冥烈脸色沉了沉,冷声吩咐道,“来人,将程威拿下!”
“是!”
他身后两名贴身侍卫立刻向着程威走去。
程威慌张后退,惊慌之下,口不择言,“不、不,此事和本将军无关,是摄政王大人交代我要去刺杀、”
“混账!”君冥烈沉喝一声,“程威,你敢陷害本王!”
程威瞪着大眼,刚要在申辩,突然站在一旁的明持伍纵身而起,伸手拔出旁边侍卫身上的佩剑,挥剑扎进程威胸口。
程威连做反抗都未来得及,嘴角鲜血溢出,直直的看着明持伍,然后砰然向后倒去。
两眼圆瞪,死不瞑目。
周围一阵倒吸气声,百官纷纷后退。
情况一变再变,连死两人,众人一个个神情呆滞,已经不知如何反应。
明持伍神色不变,将剑拔出“咣”的一声扔在地上,对着君冥烈道,“程威私自暗杀北楚使臣,又胡乱栽赃陷害大人,属下已将之处决!”
君冥烈目光闪烁,深沉的看着他。
明持伍抬头,对着同样震惊的褚旬道,“程威那日在殿上和董勇士比武失败一直怀恨在心,派人暗杀董勇士,和摄政王无关,本王已将程威杀了,算是给北楚一个交代,褚大人可还有不满?”
褚旬愣了愣,目光一闪,道,“那杀死董勇士的侍卫呢,是不是也应该一并处决?”
说罢众人纷纷转头,顿时又都是一惊,方才杀了董韦,跪在地上向程威回禀的那名侍卫,竟然不见了!
他们只顾着看程威,竟未发现那人何时不见的?
“定时他见程威出事,才逃了!”褚旬道。
君冥烈脸色难看,“褚大人放心,本王定会将他抓住,给北楚一个交代!”
褚旬冷笑一声,“摄政王说话算话,不要让下官等的太久!”
君冥烈沉眸在程威身上一瞥,眉头紧皱,“来人,送褚大人回驿站,送各位大人回府!”
“是!”
他身后侍卫应声上前,将褚旬和其他人皆送回去,然后将程威和董韦的尸体抬出去,清理地上的鲜血。
“静安侯!”
待众人已走,君冥烈突然喊了一声。
明持伍忙回身,“摄政王大人有何吩咐?”
“你今天是不是太莽撞了?”君冥烈负手而立,冷眸扫向他,“为了一个北楚使臣,杀了我大燕四品大将,这要本王如何向皇上解释?”
“大人,下官只是怕程威情急之下胡乱攀咬,说出更多对大人不利的话来,让情况无法收拾,才当机立断,杀了程威,还望大人体谅!”明持伍垂首凛声说道。
君冥烈淡淡扫他一眼,气息冷沉,半晌才道,“算了,程威也是死有余辜,你下去吧!”
“是,下官告退!”
明持伍躬身后退。
君冥烈站在那里,总觉得哪里不对。
突然失踪的人,怎么会有出现,而且恰好在这个时候出现。
程威跟随他多年,也算是忠心,只是有勇无谋,今日才会慌乱之下口不择言。
实在罪不至死!
他方才让人将程威拿下,也不过是为了做给北楚看,并未想过真的要杀了程威。
又失去手下一名大将,君冥烈忍不住有些心疼,重重一叹,对着手下人吩咐道,“传令下去,务必要找到那个刺杀董韦的侍卫!”
只有找到他,一切才会真相大白!
“是!”
侍卫领命而去。
北楚使臣董韦被杀,刺杀的侍卫逃走,第二日城门关闭,街上侍卫穿梭,四处搜查。
君烨下令,调城外东大营三千精兵入城,协助吕敬一同捉拿贺离。
所有客栈、商铺,甚至是住户都一一进行搜查,巨细无遗,甚至连一个地窖一日之内都被搜了两遍。
城门被关闭,所有百姓不允许出城,城外的人也不许进京,家家关门闭户,街上只见侍卫行走,一片肃杀之气。
潇湘馆里已经一连几日没有客人上门,红娘们坐在大堂里怨声载道,都在唾骂那个杀了董韦的侍卫。
七娘回到后院,果子正坐在廊下发呆,见到七娘忙起身,皱眉问道,“七娘,小姐自从被君公子带走去狩猎后一直没有回来,现在外面又那样乱,不会有事吧?”
二白是被君烨带走的,君烨把她们主子看的比命还重要,理应不会有事,可是果子还是忍不住担心。
七娘缓缓摇头,“不会有事,放心吧!”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街上有那么多侍卫?他们在找什么人?”
七娘思忖道,“听说在找一个刺客!”
果子点了点头,又颓唐问道,“小姐为什么还不回来呢?”
七娘目光闪了闪,吩咐道,“果子我出去一趟,你照看好后院。”
“七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