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声音不自觉的便柔和下来,“山中杂人甚多,刀箭无眼,你们两人都不会功夫,若有事如何自保?”
“芙公主身边有侍女和下人啊,我们也不进深山,只在围猎场边上打几只兔子就回来,周围都有侍卫,不会出事的!”二白道。
芙洛连连点头,“嗯嗯,保证不走远!”
君烨依旧有些不放心,“那我让亓炎跟着你们两人!”
“好!”二白应声下来。
芙洛见君烨答应,立刻欢呼了一声,抱住二白高兴的喊道,“谢谢鸾姐姐!”
君烨顿时扫眸过来,沉声道,“你喊她什么?”
二白身体僵了僵,退后一步,风轻云淡的道,“芙公主一时高兴认错人了吧?”
芙洛吐了吐舌,有些尴尬的道,“抱歉,我把你当成了鸾姐姐!”
君烨自小便认识芙洛,对她的性子也了解,说没说谎,一眼便能看穿,此时见她窘迫的神情的确像是认错了人,长眸半垂,遮住里面的幽深,只让亓炎进来,吩咐他保护好二白和芙公主。
芙洛骑着一匹枣红小马,身后宫女、太监将近二十人,撑着伞,端着茶,捧着糕点,浩浩荡荡的进了山。
二白看着这一行队伍,对着亓炎无奈的摇头,这哪里是去狩猎,分明是逛庙会来了!
亓炎面无表情的脸上唇角微微抽了抽。
此刻皇帐内,燕昭宇懒懒坐在貂皮绒毯上,看着下面跪坐的褚旬,淡淡笑道,
“褚大人茶已经喝了两盏,可是有话要对朕说?”
褚旬笑了笑,目中精光闪烁,眼尾一瞥四周,见宫人都已经退下,才压低声音道,“此次来大燕,微臣另奉太子之命,如若皇上答应联姻之事,将来必同燕皇一荣俱荣!”
燕昭宇自顾倒了酒,放在唇下浅抿,淡声道,“如今我大燕摄政王掌权,这话褚大人和摄政王说也许会更有成效!”
褚旬恭敬的伏下身去,铿声道,“我太子殿下只知大燕有燕皇,不知摄政王!”
燕昭宇噗嗤笑了一声,但笑不语。
“燕皇早已到了亲政的年纪,摄政王迟迟不肯放权,不轨之心昭然若揭,将来若有用到我北楚的时候,北楚必然唯燕皇马首是瞻!”
燕昭宇瞥眼过来,声音渐冷,“此话离间我大燕内政,你不怕朕杀了你?”
褚旬头垂的更低,“微臣相信燕皇是明君,是离间还是肺腑之言自能分的清楚。”
燕昭宇目光冷沉的看着他,半晌,勾唇轻笑,起身过去亲自将褚旬搀扶起来,“和亲之事朕会慎重考虑,在褚大人回北楚之前,定会给褚大人一个明确的答复!”
褚旬微微放松下来,“是,微臣领旨!”
“听侍卫来报,董勇士的贴身侍卫在山林中出了意外,朕深感不安,还望褚大人多加安抚!”燕昭宇晏晏笑道。
“自然,自然,纯属他自己不小心,和贵国无关!”褚旬忙道。
这大燕皇帝看似慵懒随意,不知为何,几句话下来,他后背便出了一层细汗,黏腻难忍。
“好了,你下去吧!”
“是!”褚旬微微吁了口气,叩拜而退。
起身刚走到帐门处,突然又听到身后那人淡声道,“对了,朕前几日还收到了贵国三皇子的密信,所求竟然和贵国太子不约而同,都是北楚皇子,这可就有趣了!”
褚旬面色微变,急急回身跪下道,“三皇子不经我皇私信燕皇,于我北楚和大燕都是大不敬,我皇早已看出三皇子叛逆之心,万分厌恶,还请燕皇慎重定夺!”
燕昭宇轻轻点头,“朕一直未回复,早已将那书信烧了!”
褚旬长舒一口气,“皇上英明!那微臣告退了!”
他面色越发恭敬,弯腰退出大帐。
燕昭宇面色淡下来,长指捏着手中酒盏,看着杯中清透的酒水,神色阴郁。
正要放下酒盏起身,突然就听帐外侍卫冷喝一声,“什么人,皇上营帐,不得靠近,马上离开!”
“侍卫大哥,奴婢是明鸾公主身边的下人,有要事求见皇上!”
燕昭宇眉心轻蹙,启口道,“让她进来!”
“是!”
侍卫应声,掀开帐帘,让韵儿进去。
韵儿不敢看燕昭宇,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头低低的伏在地上,颤声道,“奴婢参见、皇上!”
“明鸾她怎么了?”燕昭宇挑眉问道。
“我家公主身体虚弱,受不了帐篷的寒气,今早起来便觉得不舒服。”
燕昭宇脸色不变,声音还倒有几分关切,“哦?可看过太医了?”
“是,奴婢先禀告了明硕郡主,郡主请了太医来,说若有温泉水,用泉水泡半日去去寒气便好了。明硕郡主说山上行宫便有温汤泉,所以、奴婢特来请旨,可否让公主住到行宫去,等狩猎结束在下山一起回城。”
韵儿说了一大串话,最后紧张到舌头都僵直。
燕昭宇漫不经心的点头,“既然如此,那便去吧!”
“是!”韵儿欢喜道,“奴婢替公主谢过皇上!”
韵儿躬身退下,出了大帐只觉浑身都僵硬的厉害,深吸了口气,忙往明鸾的大帐走。
这边二白坐在一颗高大的樟树上,晃着腿,百无聊赖的和树下的亓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不远处,芙洛射不中,正和下人一起用大网扣兔子。
“你家主子的鸟呢?那家伙最爱凑热闹,怎么没一起跟来?”
亓炎身姿笔直,声音平的似没有音调起伏,“怕抓!”
“噗嗤!”二白忍不住一口笑喷出来,“原来它也有怕的!怕被当成猎物一起射杀了?”
亓炎认真的“嗯”了一声。
“它不是自称是高贵的飞禽?”
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