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个错误。不就是五万两银子,本夫人还给的起,明日本夫人便派人送银票来,锦姑娘说话算话,这玉是我们老爷的心爱之物,若是被掉包了,我饶不了你!”
二白目光渐冷,唇角勾起清冷的弧度,“二夫人还是请注意下态度,这玉毕竟还在我手上,惹的我不高兴了,再涨价,可怪不的本掌柜!”
二夫人脸颊抖了抖,粉扑簌簌落下来,重哼了一声,扭头便走。
身后赵嬷嬷瞪了二白一眼,忙跟上去。
一直出了潇湘馆的门,赵嬷嬷气声道,“夫人,这锦二白实在可恶,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找人、”
她竖掌往下一滑,做了个杀人的手势。
蒋氏面色阴郁,目光冷光闪烁,半晌,摇了摇头,“如今咱们侯府正是多事之秋,不宜再生枝节,何况这锦二白有大司马撑腰,若是暗杀不成,后患无穷!”
“难道就任她这样嚣张?”
“来日方长,且纵容她几日!府中五万两银子可够?”
“之前一次就给了她二十万两,夫人前几日又支取了五千两,加上少爷为那个青楼女子赎身的银子,恐怕不够五万两了!”
蒋氏脸色越发难看,烦躁不已,不耐的道,“不够就去拿了库房的珠宝典当,难道我们侯府连五万两也拿不出来!都是那个贱人,害本夫人平白失了一对玉瓶和五万两银子!”
“是!”赵嬷嬷惶恐应声,“奴婢这就去筹办!”
回到侯府,进了后院,蒋氏还想着那玉的事,一抬头便看到施兴宗正蹲在垂花门那等她,有过路的下人问他是做什么的,他还笑的谦卑的道,是夫人让他来此的。
下人闻言不便再多问,便让他继续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