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咬我!”
君烨手和唇舌都很忙,无暇理会她,等她反抗的声音渐渐变成猫叫一般的低吟,才开始了他真正的晨起大餐。
色味俱全,另人垂涎欲滴!
再起床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
双腿间酸疼的厉害,男人似在她睡着后帮她上了药,但仍旧胀痛难忍。
男人已不在房内,二白掀开床帐,午后的阳光顿时照进来,已经不那么明烈,带着静谧的气息,温暖安逸。
“二白!二白!”
一声嘶叫从半开的窗子传进来,阿鸾落在窗子上,瞪着一双琉璃眼珠叽里咕噜的看着她。
然后、
“嗯、”
“啊…。”
“君烨,太深了…。”
那鸟学的惟妙惟肖,将她声音中的妩媚也学了个十成十。
二白正坐在床边穿衣服,闻声倏然抬头,脸色顿时红了个透,光脚就跳下床,伸手想去捂上那张鸟嘴。
“臭鸟,闭嘴!”
阿鸾不明所以的看着她,然后声音一转,又变的性感低沉,
“好紧,乖,轻点咬!”
“本尊快被你咬出来了……”
二白羞的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身上,只觉浑身燥热,忙探出头往窗子外看了看,见无人才稍稍松了口气,一掌拍在桌子上,恼羞成怒,
“你这只偷听璧角的臭鸟,再敢学,我腌了你!”
阿鸾跳到窗子上,高傲的昂着头,“你敢,爷是高贵的飞禽!”
二白伏在桌案上,一手托腮,勾起的唇角好不灵动,“我潇湘馆里养了两只母鸡,一直不下蛋,不然把你送进去关上两日,你说孵出来的是什么?”
那鸟打了个哆嗦,“爷还是个孩子,你不能这样禽兽!”
二白笑的更加畅快,眯眼威胁道,“那你还敢不敢学?”
阿鸾忙摇了摇头。
二白伸手抚了抚它的脑袋,挑眉自语道,“看来以后要告诉君烨,晚上把你关的远远的。”
一想到晚上窗外还有个偷听的,她脸上便一阵阵的发烫,虽然只是一只鸟。
阿鸾没听到她说什么,被眼前的雪白一晃,有些发愣。
君烨端着托盘进来时,一掀青莲纱帐,便看到女子下身穿着桃粉色锦缎中裤,上身只穿着白色的肚兜,半弯着腰伏在桌子上,裸背白皙细腻,腰身纤细,及腰的墨发将眼前秀色半遮半掩,带着一丝女子特有的灵动俏皮,却愈发风情万种。
而她身体伏在桌案上,胸前柔软若隐若现,窗子上的阿鸾目光发呆,正直直的盯着。
男人眉目间的缱绻顿时变成冷沉,一记指风弹过去,阿鸾浑身一震,猛然向后仰去,从窗子中倒飞出去,直直撞在廊下的雕花廊柱上。
二白怔然起身,转头错愕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
女子身姿高挑曼妙,圆润光滑的肩膀上墨发如瀑散下,面容素净如莲,尤其经了人事以后,一双清澈桃花眸波光潋滟,眼尾含媚,已见风华绝代之姿。
君烨缓缓走过去,放下手里的托盘,伸手关上窗子,低头在她身上浅浅一瞟,伸手取了薄衫披在她身上遮住那一抹玉色,淡声道,
“阿鸾也不可以!”
二白几乎是瞬间便明白了他话中之意,噗嗤笑了一声,眼波一横,嗔道,“一只鸟而已!”
君烨将她抱在怀中,在矮塌上落座,吻了吻她下巴,“鸟也不行!”
二白躲了躲,挣扎着要下去,“不闹了,我真的要回去了!”
“先吃饭,吃饱了我和你一起去。”君烨端了瘦肉粥,用勺子舀了放在她唇边。
“你要和我去潇湘馆?去做什么?”二白歪头问道。
“不做什么。”君烨随口应了一声,又将粥递过去。
二白撇了撇唇,接过粥碗和勺子,自己吃起来。
的确是饿了,粥做的也爽口,二白很快便吃了半碗。
她外衫只随意的披在身上,露出月白色的肚兜,裹边上绣着细小的蔷薇花,精致而秀雅,枝叶因那个曼妙的弧度而蜿蜒,更添几分妖娆。
男人手探进去,低头吻在她锁骨上,轻轻吮吻。
二白坐在他腿上,很快便察觉到了身下男人的变化,咬唇道,“君烨,你这样我怎么吃饭?”
君烨淡淡嗯了一声,鼻音浓重,性感而低沉,他一把将那月白色扯下,随即俯身下去,含糊的道,
“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一碗粥吃的断断续续,早已品不出是什么滋味,最终又让男人得逞了一次,才算放过。
二白双腿颤的厉害,被君烨一路抱着出门上了马车。
在别苑呆过几个月,很多人都认识,二白头埋在君烨怀里,出门时,听到杜管家向君烨问安,窘的头都没敢抬。
回到潇湘馆,带着君烨进去,不知为何,竟有一种带男朋友回家见家长的紧张。
连馆里的红娘打招呼,二白的回应都看上去极不自然,甚至有那么一点点心虚。
面对众人围观,君烨到是一脸的波澜不惊。
后院里,果子见二白和君烨一起回来了,顿时一惊,不敢说话,只上了茶来。
之前她一直认为君烨是她家小姐的仇人,现在关系突然有了天翻地覆的转变,一时竟有些无法接受。
七娘和九娘听馆里红娘说掌柜的又带了一个男人回来,猜到是君烨,两人对视一眼,忍不住会心轻笑。
这一次,她们掌柜的是定了吧!
“屋里闷热,你去亭子里坐会,我先去看看乔妈!”二白招呼了君烨一声,转身往乔妈屋里走,那模样,乖巧可人,竟有几分小女儿的羞怯。
君烨勾唇笑了笑,看了看亭子里的布置便知是二白经常呆的地方,目光顿时变的柔和起来。
二白一路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