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端着药给乔妈喂药。
二白提着的心顿时稳稳落了下来。
乔妈抬眼看过来,本无力浑浊的眼神顿时焕发出无限的光彩,对着二白伸出手来,“二白,你回来了?”
二白扑身过去,单膝跪在床下,握住乔妈的手,眼泪顿时涌出来,“乔妈,你怎么了?”
乔妈脸色略显苍白憔悴,但精神还好,一手紧紧的握着二白,一手怜爱的抚了抚她的墨发,“没事,人老了,总会有个病痛,很快就没事了!”
乔伯也安抚的笑道,“别担心,大夫说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按时服药,再过了几天就能下床了!”
二白抿唇哽咽点头,“是我不好,走了这么久。”
“傻孩子,你有事做,总不能每日的守在乔妈这里,乔妈都懂!”乔妈见二白扑簌簌的掉眼泪,也跟着眼眶红了起来,“别哭,乔妈没事,以后还要照顾你呢!”
二白含泪重重点头。
“好了,乔妈好好的,这是好事,都别哭了!”七娘和九娘一起走进来,扶着二白起身坐在床上。
果子也走进来,乖巧的喊了一声乔妈。
“好,你们都好好的,真好!”
见二白几人都回来了,乔妈高兴,病也似好了一大半。
“是我信里写的太急了,过了几日见乔妈病情稳定了,我本来又给掌柜的写了一封信,让你们不必着急往回赶,也许那信还未到上京,你们便回来了!”九娘淡声笑道。
“可不是,掌柜的一听乔妈病了,连夜便赶了回来,这一路都不曾住店歇息。”
听七娘一说,乔妈眼中泪光闪的更加厉害,紧紧握着二白的手,
“我的好孩子!”
几人又叙了一会子话,二白看着乔妈喝完了药躺下歇息,才带着众人退了出来。
门外廊下,没出门的红娘都在院子里站着,见二白出来,纷纷见礼。
二白连日的担忧放松下来,透白的脸色也红润了些,和众人寒暄了几句,带着七娘和九娘进了亭子。
果子端了茶和水果来,站在一旁,有些心不在焉。
“得了,赶快去找你的胡昊生吧!”二白挑起眉梢,笑了一声。
“小姐,人家没有!”当着七娘两人,果子有些不好意思。
“还没有,就差写在脸上了,赶紧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二白斜睨她一眼。
果子抿唇一笑,不敢看七娘和九娘打趣的眼神,一转身,飞快的往门外跑了。
“九娘,这几个月辛苦了!”二白正了神色,亲自给九娘倒茶。
“不敢,应该的!”九娘依旧一身青衣,神色淡淡,弯唇浅笑。
抿了口茶,她问道,“京都那边的事可办妥了?”
七娘将在上京的两个月发生的事略说了下,尤其说道坑骗君二公子的银子和明府的那二十万两银子时,九娘听的惊叹,忍不住摇头失笑。
“九娘,我在上京买了一处店铺,打算将潇湘馆开到上京去,这几日你和馆里所有的红娘商议一下,有愿意去上京的,过几日启程随我一同走,不愿去的,也可以继续留在这里。”二白道。
九娘微微一怔,随即恢复淡然,“是,我马上去就办此事。”
二白点了点头,又交代七娘道,“准备银两,我下午去一趟蓝家。”
已经猜到二白为何要去蓝家,七娘也不多问,只恭敬应声,
“好,我去准备!”
午后,二白睡了午觉后,陪乔妈坐了一会,伺候她吃了药,才带着七娘出门。
街上的邻居见到二白回来纷纷打招呼,
“锦掌柜的回来了!”
“锦掌柜的好久不见啊!”
“锦掌柜。。。。。。。”
热情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同情,蓝玉臣入赘侯府,将要娶郡主的事在香苏已经传开。
毕竟是二白在先,而且和蓝家定亲时蓝玉臣还是个什么都不是的穷秀才,如今高中了,一步登天,本以为二白要做状元夫人了,却不想事情又变成这样。
二白脸上目光纯净,笑容温暖,一双桃花眸晶亮,背着手,身姿灵动,一一回应,
“好啊!”
“好!”
“几个月不见,刘掌柜越发精神焕发了!”
。。。。。。。。。
众人见她神色无异,以为其中又有了什么变故,越发揣测不已。
二白到了蓝家时,蓝家夫妇放下手里的活,一起迎了出来。
二白先向两位老人报了平安,道在上京已经见过蓝玉臣,一切安好。
蓝家父母惦念儿子,听到蓝玉臣安好,顿时放下心来,脸上露出憨厚的笑,“辛苦你了,二白。”
二白摇了摇头,将定亲那日蓝家送去的定亲礼放在桌子上,随即说出来意。
听到二白说退亲,蓝家夫妇并没有太大的意外,情绪也已经不像最开始那样激动,只蓝母摸了摸眼泪,握着二白的手道,“二白,你是个好姑娘,是玉臣他没福气,我们蓝家对不住你!”
二白觉得有些窘迫,不知道该说谢谢还是说没关系,或者是对不起。
于是随意的敷衍了几句,便带着七娘告辞,离去时的背影看上去竟有些落荒而逃。
而落在蓝家夫妇眼中,便成了伤心过度。
蓝母擦着眼角的泪道,“若是过个两年二白姑娘还想着玉臣不曾成亲,我就算豁出命去,也要做主让玉臣给二白一个名分。”
回去的路上,路过药铺,二白进去打算给乔妈再多抓几副汤药。
结果很巧的巧遇了红梅姑娘。
红梅姑娘在,方淑小姐自然也在。
“呦,这不是锦掌柜的吗?不是进京寻夫去了吗?”红梅继续发扬她嘴贱的风格。
七娘跟着小二去取药了,二白正向苗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