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热油般疯狂肆虐而起,她倚在男人怀里,难耐的扭动着身体,不断的往他怀里拱,轻吟出声,“君烨、我难受,好难受,你帮帮我!”
她声音全都是难耐的嘶哑,娇软的不成样子
君烨俊脸却猛的冷了下来,扣住二白的下巴,寒声问道,“你中了媚药?”
二白一直紧绷的神经在见到君烨后放松下来,神智渐渐迷糊,浑身滚烫,似有千万只虫子在身体里撕咬、骚动,她微微点了点头,吻在男人的锁骨上,一声声猫叫似的挠着他,
“君烨、帮帮我!”
“君烨、”
软香在怀,君烨眼中却一片冷然,他按住少女四处摩挲的双手,声音似淬了冰,“告诉我,谁下的药?”
二白好容易不再痛苦的克制,偏偏抱着她的男人无动于衷,她身体叫嚣着,想而不得的难受更越发难耐,她胡乱的摇头,含糊道,
“不要问了,你难道不想要我?”
之前对她百般挑逗,现在她自己送上门来,他反而成了柳下惠,让她如何不恼!
少女软滑的香舌在他喉结上舔舐,声音妩媚诱惑,君烨身体紧绷着,却不敢动。
他自然想要她,想了无数次,想的身体都涨疼,可是她现在中了媚药,神志不清,若是事后后悔,他如何对她解释?
他即便要她,也要她在清醒的情况下,心甘情愿的给。
君烨捧住少女的脸颊,看着她迷蒙含水的桃花眸,艰难开口,“二白,忍耐一下,我派人去找太医来,定帮你解了这媚毒,好不好?”
二白大眼睛里一下子泪水盈盈,咬着下唇委屈的看着他,然后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推开他便往外走,“你不想帮,那我去找旁人!”
君烨脸色霎那便的幽沉,微喘了一下,将少女打横抱起往床上走。
床帐落下,男人随即覆身而来,将少女柔软的身体压在身下,重重吻下去。
只要她要,性命他都可以给!
黄昏日微,霞光透雕花木窗在古朴典雅的房内落下一层暖色,映入纱帐内,只余暧昧的暗晕。
香炉内冷香漂浮,游丝浮转,飘飘渺渺,氤氲在那一声声轻吟娇喘中。
“手怎么回事?”君烨目中的情潮稍退,看着她一片血迹的手心,忍不住心疼。
“不要管这个”
二白双目被烧成了火海,喘息了一声,揽上男人的肩膀,仰头吻在他的唇上,急切的索求。
火势顿时蔓延!
帐内,少女身上最后的遮挡也已经被扯下,青莲色的锦被上,少女长发如上好的水缎披散,无暇的肌肤雪白如玉,染了浅浅淡粉,玲珑剔透,软若无骨。
君烨从少女的眉梢眼角一路吻下来,喉咙滚动,长指揉捏着少女的纤腰,只觉手下肌肤细腻滑润,如上好羊脂玉。
君烨紧紧抱着他的女子,想起亓炎说她已经等了将近一个时辰,想到她手心的割伤,胸口酥软心疼,一寸寸,珍宝似的吻着她,低喃道,“乖,是不是很痛苦?谢谢你,等到我回来。”
想到这,他几乎有些后怕,她在哪里中的媚药,又遇到过什么人,如何忍耐到他回来,每一个细节,此时回想起来都让他心惊胆战。
二白双目迷离,檀口微张,无意识的低吟,身上一阵冷一阵热,噬骨的空虚,几乎将她整个人撕裂。
君烨微微起身,除了身上衣衫,露出白皙的肌理和精壮的腰身,他身材欣长,宽肩窄腰,不似那些纨绔子弟的柔弱,也不似习武之人的粗狂,每一分都恰到好处的清俊有力。
再次俯身下来,他吻住少女紧咬的下唇,嗓音低哑性感,“乖,真的要吗?”
二白长睫颤的厉害,里面一片赤火燃烧,哽咽点头。
“那、不许后悔!”
“不后悔、”
君烨炽热的唇舌顿时落下来,急切的吻着她。
被男人一碰,身体愈发空虚厉害,她一双桃花眼半阖,本澄澈的眸子里迷离若春水朦胧,脸颊被情潮烧的通红,紧紧咬着下唇,无助的看着君烨。
男人俯身上来,怜惜的吻着她的眼睛,含住她柔软的唇瓣,低哑道,“别咬,乖,会喂饱你的。”
她那样火热,他却越发的温柔下来,只怕自己会伤了她。
霞光照进房内,一片朦胧暗影,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帐中温度急升。
男人突然停了下来,扣着她的下巴低哑问她,
“什么时候和蓝玉臣退亲?嗯?”
他威胁她!
在这个时候威胁她!
二白水眸中染了一抹恼怒,张口咬在他肩膀上。
男人压抑的闷哼一声,声音诱惑低哑,带着丝丝痛苦,
“快说,什么时候退亲?”
二白几乎哭出来,妥协道,“明日便退!”
男人满意的吻着她的唇瓣,喘息道,“嫁给我,好不好?”
二白胡乱的点头,“好、好!”
男人额上汗水涔涔而下,落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滚落进锦绣云被中,刹那不见了踪迹。
黑暗中几乎是叹息的一声,
“二白,我爱你!”
爱到了骨子里,爱到同血液一般融入不可分割,爱到超过他的性命。
身下少女双臂揽着他的脖颈,吻上他的薄唇,含糊回应,“我也是。”
天色渐渐黑下来,房内一片黑暗,廊下灯影照在晃动的垂帐上,流泻出一片暧昧的光华。
男人不知疲倦的索求,到了最后,中了媚毒的反而似他。
直到二白累极,晕晕沉沉的昏睡过去,男人压下来,死死的抱住她,额头贴着她的,剧烈喘息。
已是深夜,静谧无声。
廊上灯火红色的光影照进来,波光流媚。
君烨凤眸深邃,宠溺的看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