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他走后她可会伤心,还想着等手上的事一了便去香苏找她,就在刚才还以为她进京是为了寻他。
原来他走不不久,她便早已将他置之脑后了!
说不上是恼怒还是嫉恨,他负手而立,戾气隐生,清俊的眉宇间笼着一片阴郁,淡声道,
“本尊的丫鬟定亲,我竟然不知晓,锦二白,你该不该给本尊一个解释?”
二白干笑了一声,“那个、事情匆忙,没来及给您写信,礼金您也不用随了!”
君烨死死的盯着她,目光冰凉如雪的在她脸上滑过,面色阴沉的能滴下水来。
蓝玉臣也发现君烨和二白之间似有些不对,拉了拉二白的衣袖,问道,“二白,你和司马大人很熟?”
二白脸色虚白,不敢看君烨的脸色,轻咳了一声,点头笑道,“我给、大司马做过媒,的确、很熟。”
此言一出,君烨脸色又沉了几分,唇角却勾出薄笑来,缓沉道,“是很熟,在本尊床上睡了几个月,里里外外的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