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处了?”
秋凌泪珠子一下子滚下来,本是喜庆的脸蛋上满是凄楚,倚着一颗合欢树,呜呜哭起来,那哭声悲戚压抑,在暗夜里如风呜咽。
“你这到底是怎么了,说话啊!”二白见她这样,更是心急起来,扳着她的肩膀皱眉问道。
两人相处不过两日,秋凌虽然腼腆胆怯,但为了维护二白不止一次的站出来,两人互相扶持,已如多年的朋友一般。
秋凌抹着泪,有些难以启齿,低声泣道,“晚饭后程管事找我了。”
“她为难你了?”二白脸色顿时一凛。
“没有、”秋凌缓缓摇头,清淡的月色照在她脸上,一片水色和凄哀,“她要我嫁给她表弟做填房。”
“什么?”二白着实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