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是你,宁愿守活寡也不离婚的人也是你。你自己选择的路,自己承受。别拉着无辜的人和你一起糟心。”
白瑶瑶指甲深深掐着掌心。
如果不是简雨浓,她怎么会被家里人嫌弃?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简雨浓有什么资格让所有人都喜欢她?
……
邻市,简雨浓终于问人借手机打通了雾浓浓的电话,声音里带着哭腔,“小姨,我手机和钱包都被人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