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现在她跟家里闹的很不愉快,除了我这里,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
“她就没其他的兄弟姐妹或者朋友吗?”温映萱闻言顿时有些吃惊地问道。
“她是家里的独女,所以被宠的很任性。至于朋友,好像在我的印象里,真的没有几个。”祁泽努力地回响了下,最后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