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等人一散,积压了一天的怒气直冲脑海,叫了高嬷嬷安排人在皇帝路经的地方说几句外戚势大的话……
“主子,”秦嬷嬷想说什么却被她喝住,“好了,秦嬷嬷,你要说什么我都知道,我也不是非要跟皇后过不过,不过是出出气罢了。雅*文*言*情*首*发你也知道,太上皇不待见我,如果皇上再不将我这个皇额娘放在心上,处处只听皇后的,我还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就算是这样,临时设的局纰漏多啊,万一被查出来怎么办?!秦嬷嬷担忧道:“皇上不可能看不出来这是——”
太后冷笑,“就算知道是设局故意说给他听的又怎么样,这难道不是实话?等他回过头想查,还能查到慈宁宫头上?!高嬷嬷的本事你也知道的,不用担心。”
秦嬷嬷不再言语。
她们都不曾料到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弘历便吩咐身边的吴书来盯住说话的人,之后又有宫中暗卫顺藤摸瓜,皇太后更因受伤之后脾气阴晴不定常常为难云珠而成为弘历的重点盯梢对象,于是真相很快就出来了!
云珠不知这其中曲折,只奇怪弘历怎么撇下太和殿的一干臣子跑回乾西二所,刚好母亲瓜尔佳氏及几位嫂嫂过来恭贺自己,便引着她们说一些富察家忠君爱国、安守本分之类的话,增加皇帝对富察家的信任,却没想到歪打正着,黑了皇太后一把。
当晚,弘历便让她尽快搬进长春宫,“等二月二龙抬头刚好让宗亲福晋和内命妇正式入宫参拜。”
在这之前,其他人的册封礼就先搁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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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这长春宫看着可真阔朗!”华丽、清雅、阔朗、花木扶疏,合四季之景,住在这里一年到头也不会厌烦。
灵枢清点内库,素问侍墨司绮几个归置她房间的物品摆设,几位管事嬷嬷也各司其职或盯着下边奴才或与总管太监清点库房……只叔貂与明心带着几个宫女陪着云珠将长春宫里外逛了一遍。
“这是皇上特意留给主子住的宫殿,自然处处得主子的心意。”
长春宫的殿阁布局与其他宫殿大致没什么两样。
主殿面阔五间,殿前左右设铜龟、铜鹤各一对,黄色琉璃瓦歇山式顶,前出廊,明间开门,隔扇风门,次间梢间均为槛窗,步步锦支窗。明间设地屏宝座,上悬弘历御笔亲题的“敬修内则”匾,以后宫妃便在这里行礼请安。东侧有花梨木雕竹纹裙板玻璃隔扇,西侧有花梨木雕玉兰纹裙板玻璃隔扇,分别将东西次间与明间隔开。东次、梢间以花梨木透雕龙凤和鸣兰芝仙草纹落地罩相隔,东次间南部设临窗木炕,北部落地罩内为翘头案、桌椅;东梢间南部设临窗木炕,北部为八角罩;西次、梢间以一道花梨木雕万福万寿纹为边框,内镶大玻璃的隔扇相隔,内设避风隔,西次间的南北部均设木炕,西梢间作为暖阁,是居住的寝室,南部设木炕,北部为寝床。
东配殿为绥寿殿,西配殿为承禧殿,各三间,前出廊,与转角廊相连,可通各殿。在主殿与东西配殿之间移种了两棵极高大看着至少有几十年树龄的槐树和桂树,看着不大精神,云珠想起“人挪活树挪死”这句话,觉得若想夏日有绿树浓荫遮炎阳还是找个时间偷偷浇点空间灵池水的好。
长春宫主殿前是一极宽敞的广场,广场周围种有高大的松柏、玉兰、柿子、苹果等树,对着正殿的南面即体元殿的后抱厦,为长春宫院内戏台,是听戏娱乐之所。“这里看着还是有些空旷,得空再种些花卉盆栽。”
“主子从乾西二所带来不少,得空将它们摆上不就可以了。”叔貂笑道。
云珠摇了摇头,“那些盆栽摆在乾西二所的庭院还算精致,放到这里却有...
这里却有些不搭。”
“奴婢对这个可不精通,主子怎么吩咐咱们照做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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