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去安慰安慰?”
弘历笑,“我觉得我的福晋更需要安慰。嫌她们烦的话就让她们不要再来了。”云珠是主母,后宅的事他不插手。
“我可怕别人说我嫉妒,拦着妾侍不见你面,你也不想想,你都几月不去后宅了,我总得让她们知道您有多忙吧。”他可没少歇在外院书房呢。
“你真在乎这个?”他含笑看她。
她白了他一眼,“我是不在意,可我既进了爱新觉罗家的门就得为爱新觉罗家的名声着想,有个爱吃醋的福晋对你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他揽过她的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放心,以后不会有人敢说你的。”
转眼到了熹贵妃的千秋节,弘历特意寻了支沉香木凤头手杖给母亲做寿礼,却害云珠被不知东西是他送的熹贵妃训斥。
云珠也不说东西不是她送的,软语向熹贵妃承认了自己的错误:“都是媳妇想得不周到,只当这是几百年的老沉香木够珍贵,常拿在手对身体有益,却没想到额娘不喜欢……额娘快别生气,这大好的日子,怎么惩罚媳妇都好,气坏了您的身体可不教王爷和我们这些小辈的不安么。”
熹贵妃发了一通火后也冷静了下来,见永琏几个绷着小脸不复欢颜,心中微有不悦,不过看了同样沉着脸的儿子,便趁机下梯,道:“算了,我只是还没老到需要拐杖支撑身体的地步,下次记着就是了,什么惩不惩罚的,显得我这个额娘不近人情。”
可不是不近人情么,献给额娘的寿礼都是云珠一件件与自己商量着定下的,这是多大的孝心才这般体贴周到,偏偏到了额娘这里还能挑出错来!弘历心中也恼了,觉得自己这额娘性情越来越阴晴不定。
……
祭天大典并不是闺阁妇人可以参与的,就算是普通老百姓也早早地被步军营的官兵远远驱散开,散摊游贩而被勒令这一天不许乱走……皇家禁令森严,整个京城在这一天显得分外肃静庄严。
祭天,不止是皇家大事攸关皇统,对老百姓而言,它也是上天检核祭祀之人是否为真龙天子、江山社稷是否和平昌盛的大事,它出不得一丝一毫的差错。
就算后宫嫔妃还有云珠想要派个奴才去目睹一下盛况都不行……对此,云珠只能默默地唾弃一下后世的某些电视剧,尼玛百姓观看,尼玛柔弱女子还能差点扑上龙撵跟京营侍卫亲密接触,一般人连出来都不敢好不好,还扑上去……真有这种情况早被外围的巡捕营役兵抓到监狱里了,更别说还有层层护卫着皇帝的随扈旗兵了。意图破坏祭天大典是什么罪?那就是破坏国家安定,跟谋逆没两样。
其实,这种祭天大典也只有出身世家大族的八旗贵女懂得一些,一般闺阁妇人只怕一辈子也跟这种事沾不上边自然不会有人教也不会懂了,就算是云珠也是嫁入皇家才对这种国家大典上心。
不过上心归上心,她不但没有派人去打探,连自己的神识都不敢放出去看。
祭天,现代人或觉得它只是一种仪式,可是自从开始踏入灵修,因着灵魂与玉兰树融合而对各种气运和天地灵气慢慢有了解、接触,她却有了不一样的看法,这种看在她陪着弘历焚香、净身、斋戒之后有了更为实际的感触——这是一种集合了万民的意念,以皇家血脉龙气为引的一种开天眼的仪式。天眼一开,各类阴神以及人、妖、魔、怪都会下意识地回避,那煌煌无边的天道威压不是一个渺小的神魂所能抵抗的……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云珠深深觉得自己的空间和玉兰树便是遁去的那个“一”。
从祭天开始,她在空间里修炼时真切地感受到弘历身上的真龙之气如焰火浇了油般熊熊燃起、充盈、凝实,天...
凝实,天地呼应、阴阳交汇,看不见的星斗闪烁转动着,东方青龙、南方朱雀,渐渐盘出两只由星华组成的龙和凤,欢鸣交舞之后一头扎向大地。
随着龙气地呼啸而下,她的神魂一颤,自雍正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