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她能忍,她会忍下去,看着她们能得意到几时。
“是。”
乌喇那拉.妮莽衣恢复了冷静,挥退了下人后与心腹女官珊言开始商量如何怀上孩子……
云珠没再看下去。
睁开眼时,永珎小包子正趴在炕边仰着光光的小脑袋瓜子看她,“额娘,不舒服吗?”
目光移到灯泡后那末翘翘的小鼠尾,云珠面上不由带出了丝遗憾来,这小家伙五官长相只有四分像雍正,但传说中的自然卷头发却是遗传了十成十,不仅看着可爱手感也超好,可惜剃掉了。
没了卷毛,小包子特有的纯净眼神,嫩嫩的包子脸,还是很可爱的!云珠轻捏了下他的小脸蛋,“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他不小心听到宫女在说什么“皇上这么看重慧妃”“皇后娘娘心里肯定难过”“失宠”之类的话。
“是不是我们永珎听到什么话了?”
永珎眼睛一亮,额娘好聪明。他蹭了蹭云珠抚至他头顶的手,“额娘难过吗?”
云珠含笑将他抱坐到炕上:“不难过。”帝王的恩宠并不好领,高氏再那么大喜大悲下去……性命堪忧。
她现在观人气色的本事见长,元神在高空也隐约能感应到高露微体内精气不继的虚弱。
不难过就好。永珎将头埋进她怀里,闻着额娘身上舒服的味道正想补眠,不想被人一把拎开,“想睡回自个儿屋子睡去,整日赖你皇额娘身上像什么样。”
“抱他下去。”将他丢到一旁努力当布景板的奶嬷嬷章氏怀里,再挥挥手,将屋子里的人都赶出去。“臭小子……也不知像谁。”弘历嘀咕着转回头,见云珠似笑非笑地,心下更虚了。
“呃,你听到我给高家抬旗的消息了?”
“这么大个事我能不知道吗。”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虽然他提前吱声了,可不妨碍她吃吃小醋。
摸摸鼻子,他挨着她坐下,“这事我和皇阿玛商量过的,有什么风言风语的你别放心上。”
“不是你对高氏另眼相待?”横他一眼,厚此薄彼啊,相比高氏的风光,金氏一辈子进位无望以及金家的未来……够憋屈的。
“绝对不是。”他忙端正脸色。
“希望明日请安高氏气焰别太高罢,这仇恨值拉的,芙灵阿倒是可以过几天清静日子了。”
位份一定富察.芙灵阿没少受众人攻击,酸言酸语那是轻的。高氏和乌喇那拉氏看她的目光跟针扎一样。现在嘛,角色估计要颠倒过来了。
弘历干脆将她抱坐在怀里,“这阵子忙坏了吧?”
刚接手宫务,自然熟知各方面的弯弯绕绕,理顺之后,才好分配管理,之后还要有一段时间观察底下的新老管理人员,不得用的、欺上瞒下的,还要清理一番。云珠早对宫中事务有处理经验,各门各道也清楚,接手后也不过趁机将拟定已久的各方面事务职责清理顺当,摒除一些不必要的枝连勾结,结合一些现代企业管理经验,使整个皇宫事务运作更顺畅更容易追责到人。因此她的重心还是放在调整管理阶层的人事上,使自己更容易掌握宫中权利,仗着某些势力顽固与她作对的只能被当做鸡杀给猴看了。
另外,三胞胎身边的奴才也多了,全是内务府选送的人云珠没有干涉,好好坏坏,三胞胎要学着自己观察、任用。
当然了,给机会锻炼成长的背后也需要分点力量盯着,免得一个疏漏发生什么错恨难返的事就不好了。
还要天天上慈宁宫请安,宁寿宫虽不用天天去,可也要三五天表示一下,以尽孝道。
所以,这段时间真是云珠有史以来难得的忙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