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
除了不得宠,其他的也还好,不过是小女儿不能释怀与其他人的差别对比。尚氏自小也是听着这些长大的,安慰道:“当初是你选的这条路,如今也只能忍了,有你阿玛在你在这后宫也不至于没了倚靠,只是以后行事需谨慎三思,只要你不犯错,谁能把你怎么样,好好拢住皇上的心才是紧要的,至于孩子,这宫妃没有自己儿女的比比皆是,你看哪个要死要活的?你还年轻呢,真生不出来到时抱养一个就是了,要是能记到你名下那也跟亲生的没两样。”
“嗯。”高露微哪里不明白这个,不过心中一直放不开罢了。
“皇后毕竟是后宫之主,我听说西边又打了胜仗,富察家正是兴旺昌盛之时,娘娘就算有心……也切莫硬碰硬,被人抓了把柄,白白给人做嫁衣。”
使小手段争宠也就算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女儿竟会在无子傍身的情况下出手对付有嫡子嫡女地位稳固的皇后,通过自家进上的织造贡品铲除异己……这实在太本末倒置了。只是面对疼宠着长大的小女儿她还是不忍苛责,也怕激起她的倔性。
高露微以为尚氏怕她又被乌喇那拉氏利用,“额娘放心,女儿不会再相信乌喇那拉氏那个贱人的话了。”
那一次出手真是什么都没得到反而惹了一身腥。而那道改变一切布局的晴天霹雳更是给她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之后,她心中生出一个不想承认的臆测,如果人力不能胜天,如果富察.云珠真是天命所定的真凤,那自己针对她岂不是会触怒上天?
“就算我想做点什么,目前也没人可用。”她也不傻,高家这些年的变化,渐渐也让她琢磨出一点味道来,自己暗地里使的那些手段就算没被抓到证据肯定也被怀疑了。
尚氏一愕,面对悻悻然的女儿心中禁不住苦笑。她是不是该庆幸高家在内务府的势力被清之一空?!多少爬到顶端的嫔妃能有之前高家在内务府的势力使她们有丰裕的人力、眼线、不愁生活匮乏……女儿当初进宫实在太过顺遂了,失去了外在条件的扶持立即显出她本身性格能力上的不足来。
终究不忍女儿委屈,高家在内务府没什么人了可尚家还有,她娘家虽不是内务府尚氏一族嫡支却也有一定的势力,“有要紧事就使人通知你舅家……切莫做犯忌讳的事,现在能就近顾着你的也只有他们了。”
高露微黯然,以前高家在内务府握着苏州织造等肥差,父亲又是深得圣心的朝中大员,哪个不赶着巴结卖情面,自己出身虽低了那些八旗贵女一等,在这深宫生活却如鱼得水……哪像现在这般耳目闭塞,寸步难行。
以前是嫉恨迷了眼,被人一挑拨就心...
挑拨就心存侥幸,现下她也明白了,凭她的能力别说与皇后对抗了连撼动一下都难。
尚氏看怏怏不乐的女儿,心中也有些索然,这个女儿有容貌有城府关键时刻也敢下手,可同样的,敏感多疑受不得委屈……实在不是百忍成钢的料。
“检儿现在说话可溜了,眉眼可越发长得像你了,嘴巴倒是似你大姐。”转开话题,尚氏几个孙子孙女。“朴儿的书也念得不错,就是爱玩了一些。”
“总没有哥哥小时候淘气罢。”高露微笑了笑,“我给朴儿他们做了几件衣裳,额娘待会儿回去的时候替我带去,也不知合不合穿……”
她进宫时高恒刚大婚,大嫂是从四品宣抚使锡喇图家的嫡次女,品貌端庄,这些年先后给高恒生了一女两子,性情相貌都是听家人描述的实在没能培养起多少感情,有时还会吃味他们夺取了父母对自己的宠爱关注。不过从她知道高检长得有些像自己时便多上了几分心,毕竟她今后难有孩子了,侄儿比起宫中其他女人生的孩子还多了层血缘关系。
“要是能抱检儿进宫抚养就好了。”
听她这么说,尚氏叹了口气。
……
翌日,弘历下旨,将慧妃高氏母家从包衣旗抬入镶黄旗。诏书很长,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