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雍正时间长,受他教导多些,想了想道:“若是皇玛法巡视天下,底下官员如此安排欺瞒,皇玛法不能得知百姓的真实生活……那自然是欺君之罪,但现在大清正与沙俄作战,京中藩臣使节云集,这样能体现大清盛世的情景应该能让他们看到大清的富足,知道我们大清强盛,明白我们是不惧征战的……底下的官员这么做也是没错。一个国家百姓的生活是怎么样的情况是没办法矫饰的,再怎么遮掩也只能一时一地不能长久,我想节庆过了,一切也会恢复正常,即便有逗留的外国人看出了不同,也只会觉得百姓对皇家心存敬畏,毕竟绝大部份人的生活还是好的。”
明白了人皆...
了人皆有私心,明白了人与人之间的立场不同,小小的永琏已经清楚地知道书中先贤描述的大同世界永远只是一个理想。
“说得好。”弘历踏进屋子,赞赏地看了才六岁的儿子,没想到他小小年纪便能考虑到这一层,心中骄傲满足之意难以言表。
沙俄这次遣来大清的使团除了与大清议和,还身负与荷兰、葡萄牙等逗留京中的外国人暗中接触,看看有没有达成联盟的可能,虽说远水救不了近火可国与国之间往往只需一个姿态便可。
只要大清不想同时与几个国家开战就必须在谈判桌上退让,使战争尽快结束。弘历心中冷笑,以为现在的大清还是当年圣祖爷时期迫于准噶尔叛乱以及大清刚刚平定三藩,再掀再火恐国家支持不住时的大清么?!
“阿玛。”三胞胎连忙行礼,然后一个个围了过去,“阿玛,你也休假吗?”
万寿节放假三天,他们可以不用到上书房念书,官员也不用上官衙办公,只有他们阿玛,一直好忙。
对着三双流露着孺慕企盼的眼睛,自觉这段时间忽略了儿女的弘历歉疚地摸了摸他们的小脑袋,“阿玛和你们五叔还有的忙呢。”
三胞胎有些失望,本来还想阿玛带他们出去玩的……
“等忙过了这阵子阿玛带你们去玩好不好?”
“一家人吗?”和徽仰着小脸问。
“一家人。”
和敬永琏闻言脸上笑开了花,朝云珠道:“额娘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鬼灵精!
难道自己在他们眼中是说话不算数的人吗?!弘历瞪了儿子一眼,走过去坐到云珠身边,看了眼睡熟的永珎,问起三胞胎这次出宫的其他见闻,果然小孩儿的脸上又亮了起来,好一会儿等他们说完才道:“玩得开心就好,不过今天的功课不能少,睡觉前我要检查。”
“是。”和敬和徽应得轻松,永琏瞟了她们一眼郁闷地叹了口气,还想着跟弟弟玩一会儿呢,看来没什么时间了。
……
到了万寿节当日,京中街道更是被匠人们包装得绚丽多姿态,歌舞升平。各地文武百官,设置香案,向京城方向(京中人家向皇宫)行大礼,而有品级上朝参加朝贺献礼的官员更是按制穿上崭新的蟒袍补服,依礼在乐声中进殿恭贺。
云珠一早就在素问她们的伺候下开始按穿戴打扮起来。
朝冠上缀朱纬,顶镂金三层,饰着东珠,衔着红宝石,朱纬上周缀金孔雀五,饰东珠、小珍珠,后缀金也雀一,垂珠三行二就,中间金衔青金石结一,饰东珠各三,末缀珊瑚冠,后护领垂金黄绦二,末亦缀珊瑚青缎为带。冠上戴着镂金云纹、饰东珠,间以青金石红片金,后系金衔青金石结贯珠,下垂三行三就,中间金衔青金石结二,具饰东珠珍珠,末亦缀珊瑚。
香色朝服,披领及袖俱石青色片金加海龙绿。肩上下袭朝褂处亦加绿绣纹,前后正龙各一,两肩行龙各一,襟行龙四,披领行龙二,袖端正龙各一,袖相接处行龙各二,俱后开,领后垂黄绦,杂饰翟宜。
最后挂上三盘金黄绦朝珠,珊瑚一盘、蜜珀两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