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解答我的疑惑,我全程只是个看客,只是听到老头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保证自己将用全部财产,来支持菲奥娜修炼剑术,以图劳伦特家族东山再起,雷森特则不时出言讥讽,惹得谈话时不时的有些冷场。
最终,菲奥娜擦了擦眼角因为老头那忠诚而感动流出的泪水,和我一起暂时先返回家庭旅馆,等老头找到一个隐秘之地安置菲奥娜时,再次见面。
老头的表现让心有担忧的菲奥娜的心情看起来似乎很不错,她甚至像个小女孩一样主动牵起我的手,我心里既替她感到高兴,同时又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惊惧,好感度的反常问题让我隐隐觉得这件事决然不会这么顺利。
镇子上人来人往,东面长街尽头,有一堆帐篷,询问过路的行人,才知道那是巡演的马戏团,菲奥娜看起来很感兴趣,眼神不时的飘过去,但就是不提这茬,我无语的捂着额头,这活受罪的大小姐式傲娇啊。
“听说那里有马戏团的表演,驯狮子,狗钻火圈,杂技魔术,菲奥娜,有兴趣,去看看么?”我假装惊喜的
问道。
菲奥娜眼中闪过一丝喜意,只是嘴上却说道:“只是小孩子们喜欢的把戏罢了,没什么了不起的。”
我双手合十,拜托道:“跟我一起去吧,就当是陪陪我了。”
菲奥娜板着脸,严肃地说道:“那,我只是为了陪你,我本身对马戏团的表演可是完全不喜欢的。”
我心里狂翻白眼,脸上却作出欣喜的样子,扯着她的胳膊,向马戏团的方向走去。
观看表演的人也不是很多,我拉着菲奥娜坐在侧面的座位上,此时舞台上一位妙龄少女穿着很清凉,很节省布料的衣服正在和一只棕熊表演如何分食苹果。
这女孩长相一般,不过身材却火爆至极,她手里的苹果还没有她自己的一半大,此时穿着低领的衣服,白花花一片看的我有点眼晕,棕熊凑上来和她贴着额头共同咬着苹果,他们的鼻尖都碰到一起了,观众席上的孩子们发出啊的尖叫声,似乎有些惊惧,那棕熊张大嘴,似乎能一下把这女孩吞入腹中。
菲奥娜抓着我的手,手心里湿乎乎的,着急出汗了,我笑眯眯的看着她,这傲娇兽完全陷入表演的节奏了,我余光看着这棕熊,泥煤,好羡慕,人不如熊啊。
这时,我忽然觉得一阵寒意,举目四望,观众们聚精会神的看着表演,帐篷外的工作人员百无聊赖的做着准备,台上的演员一脑门汗奉献着精彩演出,再次仔细打量,依旧什么异常也没有发现。
表演结束,菲奥娜有些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帐篷,待看到我脸上促狭的笑意时,她强自镇定的狡辩道:“看完表演,再次证明了我的观点,这些果然没什么了不起的。”
此时已近黄昏,温度有些偏低,冷风一吹,菲奥娜有伤在身,她哆嗦了一下,我脱去身上的外衣,披在她的身上,夕阳映照,在地上拉出了长长的影子,那一刻,我真想时光定在这里,额,还是算了,卧槽,好冷啊,叫你装逼,该!
家庭旅馆,餐桌上。
男主人看着住在二楼的房客,一个四十余岁的秃顶男人端着大盘子,足足七八人分量的晚餐上楼,有些无语的说道:“这几个女孩子也太懒了,自从恶龙捕食开始,在这住了三天了,居然从来没有下过楼。”
女主人嗔道:“亲爱的,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或许那几个女孩子都是魔法师,在冥想修炼或者不方便行动呢?”
男主人嗤笑一声,魔法师?你以为大白菜啊,而且如果真是魔法师,人家会住这种地方?真是搞笑!他撇了撇嘴,不屑于和家里这没见过世面的老婆多说。
我扫了一眼,就再无兴趣,跟咱也没啥关系,吃饱喝足了,赶紧回卧室才是正事,晚上还有激烈的运动要做呢!
“嗯,就是这样,不行,不行,这样太硬了,会很疼的。”我有些黑线的看着菲奥娜,只是帮我矫正持剑的姿势,咱别叫这么暧昧行么,才开新书,我可不想这么快就被和谐了。
剑术的修习,天赋和努力都是不可缺少的。爱迪生就无奈的说过:“天才就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再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但有的时候,百分之一的灵感要比再多的汗水都来的重要。”
瓦罗兰大陆人口足有亿万,可是能够仅仅凭借剑术纵横英雄联盟的其实屈指可数,剑姬,剑圣,剑豪,剑魔,武器大师其实只能算半个,因为他虽然号称任何武器都可以使用,但是他使用其实大多数都是长杆重兵器,很难让人相信他在势走轻灵快速的剑方面,有什么超人一等的修为。
至于刀妹,其实她那把刀比起她个人更加流弊,那几乎都可以当成御剑飞天的仙剑使了,蛮子和放逐用的是刀咱先不提,其实他们两个还是有使用符文法术,并不仅仅是依靠肉身和剑术。
练了一阵,约莫夜里十一二点了,我和菲奥娜盘膝对坐,她将自己那把佩剑横置膝上,神情严肃认真的说道:“修习剑术,对修炼者来讲首当其冲的一件事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摸了摸下巴,额,手上好多汗,擦,把脸弄得脏死了,为毛我学学忘语大神装个逼就这么难呢?状若无事的用手背擦拭下巴,我试探性的问道:“天赋?努力?剑术法门?众多的符文?”法侣财地,大家不都这么说么。
菲奥娜摇了摇头,指着自己的左胸口,我有些纳闷,啥意思,修习剑术还要胸部,谁的大谁练的快?真是要想学得会,先跟师傅睡?这,难道是在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