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藏着某种巨大的秘密。
愤怒的枭凤还是被叶星河给敲诈了,她竟然邀请了叶星河入内,满脸笑容,眸子里却是痛恨之色。
“打搅到公主修行,真是不好意思。”
“哪里哪里,我和天体都是熟人了,也不拐弯抹角,你到底打算怎样才肯放过我。”枭凤手中捏着一角神玉。
叶星河没有乱来,对方有底气邀他进来,就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他四处看了看,打量这座宫殿,点头叹道:“公主住的如此奢华,何必跑到人族帝路那边去欺负我呢?”
“许久不见只是想念罢了,说欺负,有些过了呢。”枭凤嫣然笑道。
“哎。”叶星河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对方的手心:“公主说的也是,其实我也是好久没见有点想你,所以过来看看你。”
“是吗?”
“是的。”
叶星河很是认真的点头,伸出一只手来,道:“公主,为了避免我在你这里住下来,把你手上的东西送给我做个定情信物如何?“
玉手一紧,笑容越发迷人:“天体还真是不客气呢。”
“你我这样的关系,客气的话多见外,都是自家人。”叶星河摇着头道。
“此物乃我父所留……”
“哦,原来是我岳父所留,赠给我正好。”叶星河一点都不脸红,气的枭凤直翻白眼。
你这家伙脸皮真厚。
“一件遗物放在身边留作思念,天体也要夺去,未免不近人情。”
“那就换一个贴身的,有点作用的,下次公主来找我麻烦的时候,我拿出来就能有用的。”叶星河笑了笑,道:“可以让公主退去之物,便可了。”
“我不会去的。”
“我不信。”
“天体想要何物?”
叶星河·沉思一阵,道:“来个贴身的吧!”
枭凤娇躯一颤,差点没一个白眼昏过去。
“不能再还价了,其实我拆掉这里也不错。”叶星河又抬头看着这座宫殿。
“好,我给你!”枭凤银牙一咬,道:“但天体需要答应我,我退去之时,东西应当还我。”
不然让你拿在手上做一辈子把柄,老娘还混不混了?
“君子一言,你放心吧!”叶星河道。
枭凤转过身去,玉手伸入香肩位置,不久又转了过来,高贵精致的脸庞上多出了一些红润之色。
“天体,你可以离去了。”她的手微微一抖,还是交给了叶星河。
“里面都是金色的?”叶星河一脸惊讶之色,接过来仔细的看着,让枭凤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天体,可以走了!”
“这个一次性的啊?”叶星河有些失望的拎了起来,有些可惜的样子:“公主,既然是一次性的,不如你多给一个吧,毕竟一次太不够用了。”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哪里会穿两件呢!”她几乎是咬着字一个个吐出来的话。
“咳咳……”叶星河咳嗽了一声,瞄了一眼她的宫裙,道:“大家都是忙碌人……”
“好,我给你!”枭凤被逼的没办法,一双美丽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叶星河的脸庞,似乎想要看到这个男人羞愧。
“堂堂天体,当着面要女子内衣,不丢人吗?”
“定情信物啊!”叶星河脸不红气不喘,道:“这么亲密的关系,只有这种东西才能佐证,日后你要是对付我,我将这东西一甩出去……”
“打住!”
那场面,枭凤已经不敢想了,如果在帝路上来一次,估计全宇宙都要知道这种事。
她有些气愤,直接坐在了椅子上,当着叶星河的面子扭动着妖娆躯体,从金色的宫裙之中扯出。
又气又羞,脸红成了霞彩一般。
“天体,最后一件,不准再要了!”
“自然,说话算话。”叶星河笑着接了过来,勾在手上就出去了。
枭凤松了一口气,等到叶星河走到门口才察觉了不对,发出一声尖叫:“你别提在手上!”
砰!
叶星河一脚已经跨了出去,外面的人都石化了。
“抱歉。”
叶星河迅速收起,回头道歉。
“你走!”枭凤碰的一声将宫门关上。
好处到手,又一位帝女被敲诈,叶星河也不觉得丢人,带着人马就离去了。
不久,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高层主意有变,欲开帝坟释放人王!”
叶星河的眼睛眯了起来,随后点了点头。
“发疯了?”多宝在他肩膀上拍了一把,被叶星河勾住了脖子:“有人对天关之前的帝坟下手,要把困在当中的人王给放出来,借此逼迫我回头。”
“卧槽!?”多宝眼珠子翻了上去,看着叶星河:“真假?”
“从朱雀一族来的消息,绝对错不了啊。”
“那咱们回头不?”
“不回头,接着往前,这恰好说明他们已经要坚持不住了,这是最后的挣扎,将力量已经依托在别人手中。”叶星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依旧坚持:“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大时山能否支撑住。”
他的步伐加快,不在花时间去逼迫任何人,也不再招揽任何新人,他化成了魔头,一路杀过去!
“跑!”
“我们东西都给你,都给你!”
奇族帝路出现了惊惶之风,人们丢下宝物之后发现叶星河没有收敛,依旧提着兵器追杀而来。
高层心惊,他们下决定七日之后,调查的人才到帝坟位置,叶星河开战七日杀戮,手刃奇族高手两千余人,重创四千多人,导致九座城池跑空,奇族帝路历练,于此而终止。
“逃出帝路!”
这样的口号,被喊了出来,且有人实施。
时隔无数岁月,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