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恪是怎么成为卓老的徒弟,这件事好像还没人知道,叶蓁问过墨容湛,连他都不清楚。
「那时候比较年幼任性,先皇子嗣不少,除了太子,从来不在乎其他皇子的去向和生死,我就算离开宫里去外面几个月半年的都没人理会,有一次在外面受了伤被卓老所救,那时候他的武功套路奇特,是我在宫里的武师身上看不到的,所以便拜他为师了。」慕容恪简单地说道。
「你就没怀疑是卓老故意派人伤你的,不然他怎么会那么凑巧救了你。」叶蓁问道。
慕容恪微微一怔,他倒是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一点,如今听夭夭这么问,好像还真的有可能。
「照你这么说,我是一早就被卓老给盯上了?」慕容恪好笑地问。
「十有八九是这样的。」叶蓁点了点头。
慕容恪轻笑出声,「就算是这样,我也没有多大的损失。」
「你真是个乐观的人。」叶蓁笑着问。
他们正说着,马车忽然急急地停了下来。
叶蓁差点就飞了出去,还是慕容恪飞快搂着她的腰才没让他受伤。
「没事吧,夭夭?」慕容恪急忙问道,双手忍不住将抱紧她柔软的身体。
「我没事。」叶蓁捂住她的小腹,幸好是被慕容恪搂住了,不然她会撞到软垫,到时候伤的就是她的肚子了。
慕容恪低眸看了她一眼,鼻息间都是她身上甜腻的香味,他的目光胶在她粉嫩的唇瓣上,脑海里想起当初在东庆国强吻她时的情景,她是那么甜美,让他如今回忆起来都让他心生荡漾。
叶蓁轻轻推了慕容恪的肩膀,「六王爷,我没事了,让我起来吧。」
「哦,好。」慕容恪回过神,鬆开手放开了她。
「外面怎么了?」叶蓁问道。
慕容恪扶着她坐好,「你在里面等着,我出去看一看。」
他的话才说完,叶蓁已经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了,「夭夭,我来接你了。」
叶蓁的脸色一变,抬头看嚮慕容恪,「是陆翎之。」
「我出去会一会他。」慕容恪沉声说,示意叶蓁留在车里。
「陆翎之,你休想再抓走我们娘娘。」红缨和蒹葭警惕地瞪着陆翎之,有些诧异他居然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陆翎之这两天是不眠不休地追赶上来,怎么会容易让夭夭再从他身边离开,不过,为何马车上面还有一个男子?
慕容恪从车里走出来,站在车辕淡淡地看向前面的男子。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陆翎之,以前只听说过名字,看起来的确有些本事,可惜目光阴鸷,心思太沉了。
「你是谁?」陆翎之在看到慕容恪的时候眸色一冷,眼前的男子长得有几分像墨容湛,难道是慕容恪?不可能!慕容恪被扔进蛊虫窟,不可能还活得下去的。
慕容恪目光冷锐地看着陆翎之,「早听说阁下大名,敢这么三番四次抓走皇后娘娘的,你是第一个。」
「慕容恪!」陆翎之在他开口的时候已经确定自己的猜测,「你居然没死。」
「没有将皇后娘娘护送回京都,怎敢死。」慕容恪淡淡说道。
陆翎之呵呵地笑着,同样身为男人,同样都为一个女子动心了,他怎么会看不出慕容恪的心思,如果只是单纯地护送夭夭回京都,他怎么会坐在马车里面?
「夭夭呢?」陆翎之问道。
慕容恪淡笑,这个陆翎之的确是有本事,被阿湛废了武功和双腿,居然还能够有办法恢復如初,只怕这世上没有多少人能够做得到,「皇后娘娘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陆翎之眸色阴鸷森冷,「六王爷,夭夭是在下的堂妹,就算要护送,那也该是在下护送她。」
「这么不要脸的话也只有你这样的人能够说得出口啊。」宋炯忍不住感嘆了一声,「身为锦国的罪人兼叛徒,你敢回京都吗?」
慕容恪含笑不语,目光却一片寒霜。
「这么看来,不得不强抢了。」陆翎之冷声说。
「本王劝你最好是不要。」慕容恪淡声道。
陆翎之对关戒点头示意,对着慕容恪说道,「还请六王爷体谅在下一片爱妹之心。」
关戒在陆翎之的示意下已经飞快地对慕容恪出手了。
宋炯想要去帮慕容恪,转眼却被陆翎之缠住。
「红缨,保护娘娘。」蒹葭对红缨说道,她知道宋炯不会是陆翎之的对手,所以已经拿出剑去帮宋炯了。
陆翎之以为关戒对付慕容恪是绰绰有余的,他觉得慕容恪就算侥倖捡回一条命,也不可能恢復得这么快,但是他很快发现自己预料错了,慕容恪不但捡回一条命,居然连武功都没有半点影响,继续打下去的话,关戒还不是他的对手。
比起陆翎之的震惊,慕容恪也很惊讶,和他交手的这个孩子武功居然这么厉害?是谁教他武功的?
叶蓁拉起帘子看到外面已经打了起来,她惊讶地发现只有陆翎之和关戒,她对慕容恪叫道,「六王爷,小心有暗算,他还有其他手下。」
听到叶蓁的声音,陆翎之目光阴沉地看了过来,伤痛又失望,「夭夭……」
慕容恪听到叶蓁的提醒,这是才发现周围看起来的确有些不对劲。
「除了陆夭夭,把其他人都杀了。」陆翎之沉声地下令。
叶蓁愤怒地瞪着他,「陆翎之,你这个疯子。」
「我只是想要带你离开这里。」陆翎之一掌将蒹葭打了出去。
慕容恪看到陆翎之接近夭夭,心里着急,不再和关戒缠斗,立刻过去拦截陆翎之。
因为陆翎之的人将他们包围起来,对方人多,他们并不是对手。
「宋炯,带着夭夭先走。」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