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下了车,看见段然在换卡,不由得问:怎么换了?” 段">
该回去补觉吗?”
段然笑笑,未置可否。他走下车子,倚着车门,从兜里掏出一张新的手机卡换上。
孝然也跟着下了...
跟着下了车,看见段然在换卡,不由得问:怎么换了?”
段然嗯了一声:“习惯了,每隔一个月就换一次。”
孝然默然。他果然是在躲谁,但如果那人是蒋暮,上一次她们被绑,蒋暮的手机存的却是段然最新的号码。
可见他这一招,并不见效。
似乎猜到她心里所想,段然又说:“我搬走之后,蒋暮的人去了出租屋,我跟房东的租房合同上,留了电话。”
孝然惊异于他的回答,他好像听到了她心中的疑问,直白而爽利地给出她一个标准答案。她默了几秒钟,又问:“你又是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也是看了房东的合同?”
他没有马上接话,看了孝然一眼,有些腼腆地低下头,然后唇角微勾,歉意地笑笑:“不是故意看到的。”
孝然第一次看到段然这个表情。他这是,不好意思了?
头顶阳光温热,孝然觉得自己的脸跟着烫了起来。她不解,明明是他不好意思,她紧张什么?!
段然确实是不好意思了,他靠着车头,一手插兜,另一手一下下地敲打着车前盖。
那好像是他的习惯性动作。
孝然不禁想起昨晚他磕烟灰的动作。
“你吸烟?”她问。
段然说:“很少。”
“一晚上七~八根还少?”
段然惊讶地扭过头看着她:“看见了?”
“嗯。”
段然抿着嘴,不深不浅地朝她笑了一笑。
碧蓝的天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明净透彻,延绵无边际。
周围环境空旷,只有风在吹。
两个人并肩靠着车头,不约而同抬起头仰望天空。不知过了多久,孝然感到阳光有些刺眼,于是收回目光。偏过头,看着段然线条清晰的侧脸与突起的喉结在阳光下硬朗而闪亮,心中忽地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情绪。
“你好像早就知道我是谁。”孝然盯着他的侧脸,说道。
段然笑问:“为什么?”
“感觉。”
段然扭头,正对上孝然笃定的目光,他笑了笑:“我听过你在塞尔维亚的演奏会。”
孝然微微一怔。
那一刹,她突然觉得眼前这张脸有点熟悉。
两年前,孝然所在的演奏乐团到塞尔维亚的首都贝尔格莱德举行了一次演奏会。演出结束那天傍晚,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萨瓦河畔,看着落日余辉将这座线条粗旷的城市变得温柔而细腻,依傍在河畔的一家咖啡馆,一个男人正靠在窗边喝咖啡,她望过去的时候,四目相对,他似乎怔了一怔。
她下意识走进去,然后微微吃了一惊,她以为那是家咖啡馆,进去才发现是酒吧。
而男人喝的,是黑啤。
他的面前,放着一张小小的方形卡片,卡片上用金色烫印着一座城市的缩影,下面标着英文i love belgrade。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