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孝然再打过去,没人接,孝然接连打了几次,干脆关机了。
孝然低头想了一会儿,觉得这事儿不能这样,得说清楚。于是套上棉外套,羊绒围巾,打车去了成泽家。按了几声门铃,没人开,孝然在门口等了会儿,还是没人,于是孝然就在楼下等她。
外面下雪了,很快就铺满了屋顶,马路,和光秃秃的树枝上。
从早上到下午,孝然连饭都没吃,成泽一直没有下楼。
孝然发了条消息过去。“成泽,我在楼下,给我五分钟,我要解释。”
还是没有回复。
天色逐渐暗下来。这条街本来行人就少,加上下着大雪,偶尔才有一两个身影匆匆走过。孝然一个人在冷清的街道上茫然四顾,不时地望向这栋公寓的高处和单元口,始终不见有人下来。
到了晚上,起了风,雪一直没停。天气越来越冷,大风卷起地上的雪花直往她脖子里灌。她紧紧裹着棉外套,跺着脚,给自己冻得通红的双手哈出一点热气。
成泽还是没出现。孝然下意识地摁亮了手机屏幕,屏幕上显示着北京时间,六点二十。
大概又过了五分钟,手机响了。
孝然赶紧接起来。
是段然。电话那头,他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孝然,在哪儿呢?”
“外面呢,有点事。”孝然听是段然,特意压低了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温和,不打冷战。
“一块吃晚饭吧。”
孝然说:“好。”她顿了下,又说,“不过要等一会儿。”
段然说:“行。你好了给我打电话。”
段然挂了电话,孝然继续等。
七点十分,还是没任何动静,孝然觉得自己快冻僵了。
晚上七点半,成泽下楼了。
她见到孝然,先是没好气地瞪她一眼,板着脸,语气冷冰冰的:“给你五分钟,说吧。”
“那份建筑材料的合作协议,是在我手里,不过——”
成泽一听火了,忍不住叫道:“你终于承认了。”
“我还没说完。”
“你还想说什么?曲孝然,之前是我看错了你,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拜拜。”成泽说完扭头要走。
孝然拽了她一把,恳切道:“但那份材料,不是我给宣屿的。”
成泽甩了她一下:“不是你是谁?你刚才还说那份材料在你手里,不是你给她的,难道是佩妍啊?那屋里就你们俩人住。”
成泽这么一说,两人不约而同愣了一下,接着都不说话了。过了会儿,孝然说,“当然不是。”
成泽冷哼一声。
孝然望着成泽阴沉沉的脸,缓缓说道:“一年前,我爸走了。宋庭和盛宣联手坑了他,你爸也参与了。他早就知道宋庭和宣敬德的计划,却装得毫不知情,眼睁睁看着我爸被害死。我爸生前一直当他是好友,处处关照,成氏股市危机的时候,也是我爸出手相助,帮他渡过难关,到头来,还不如一笔划算的买卖。”
成泽听得眉头一皱。新界,盛宣和成氏之间的事,她虽然不清楚,但在家里偶尔听父亲打电话,说公司里的事,也能从中明白个七七八八,今天听孝然这么一说,那些事果然都是真的。
“我拿着那张建筑材料,是想找成氏麻烦,但是我放弃了。成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