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男人一抹脸,怒不可遏地往天台冲:“妈的,等着,弄死你!”
随即“噔噔噔”的脚步声逼近天台。
“谁他妈往老子头上倒啤酒,站出来。”
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来势汹汹,原本嘈杂混乱的天台立马变得安静,大家几乎是不约而同地散开。
人群中间,段然正坐在小板凳上慢悠悠的喝啤酒,听到那人叫骂,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这种不动声色的蔑视显然是挑衅,那人脸气得通红,大叫一声:“妈的,想死。”就冲了上去。
他抬起拳头对准段然的脸,用力地挥过去,段然一个侧身,绕到他身后,紧接着反手攥住他手腕,往他背上用力一压,只听他啊的一声惨叫,声音都变调了:“啊啊啊,胳膊断了,胳膊断了。”
其他几人显然吓了一跳,其中一个身形更加魁梧彪悍的,二话不说上来就要拽段然,一只大手还没按住段然肩膀,只听咔嚓一声,接着又是嗷的一声嚎叫,大家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已经被段然拽着一只胳膊一个过肩摔掀翻在地。紧接着一个回旋踢,直接把另一个要扑上来的踢出几米远,滚到了孝然的脚边,他在地上滚了两下,又挣扎着爬起来。
两个人已经被打到骨折无法攻击,剩下二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分别从不同角度对段然发起进攻。段然随手拿起一罐啤酒朝着其中一个人飞过去,接着一记重拳,直接打在另一个人肚子上,又是一拳,落在他脸上,打得他嘴角出了血,两眼发黑,晃了两下扑通倒地。被啤酒罐打懵的男人好不容易站稳,抹了一把鼻血后,四处张望寻找家伙,最后举起了大妈们为打麻将支起来的方桌,一边大喊着给自己助威一边拼命地冲向段然。段然扯动嘴角,冷笑了下,一抬腿将他连人带桌踢了出去,方桌的四个角卡在了天台的楼梯口,而那人直接从楼梯滚了下去。
胳膊被打断的两个人咬着牙站起来,一边下意识后退一边死死地盯着段然。段然站在那里,漫不经心地擦了擦手背上的血,然后冷冷问了句:“还打吗?”
那几个人显然被段然的超强战斗力惊住,不敢上前。他看过来的时候,面无表情,眼里却有寒光冷冷掠过。几个人退到楼梯口后,把麻将桌甩到一边,拖着胳膊捂着肚子跌跌撞撞的往楼下跑,边跑边不甘心地大骂:“妈的别跑,回来弄死你。”
天台一片狼藉。
空啤酒罐儿四处滚动,麻将散落一地,孝然刚刚撑开的晾衣杆也被掀翻。
大妈们边抱怨边重新支起麻将桌,孝然面无表情地将弄脏的衣服捡起来,放进洗衣盆,准备拿回去重洗。
她端着洗衣盆从段然身边经过时,段然突然叫住她。
“你不说声谢?”
孝然扭过头,正对上段然似笑非笑的眼睛。她冷淡道,“他们是来找你的。”
段然笑笑,这姑娘看着实在,又很精明。
那些人口中的瘸子分明在说佩妍,加上他搬来那天亲眼目睹两男一女找她们麻烦,孝然对一切心知肚明却跟他打马虎眼。
段然抬眉,看着她道,“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们是来找谁的...
来找谁的。”
孝然没说话,她静静地看着段然。她对他没有敌意,但她很不喜欢段然看她的眼神。
孝然沉默了一会儿,摇头,“我不知道。”说完转身下楼。
段然心想真是遇到白眼狼了。
不知恩图报,翻脸比翻书快,撇清自己还能撇得这么理直气壮。
他甩了甩拳头。
今天这劲儿用得猛了些,拳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