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会知道,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义气,其实不过是一场笑话。你想啊,她让你陪她一起,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像狗一样的活着,足见她对你也没什么真心。不过利用而已。”宣屿盯着佩妍,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道,“还有,你告诉她,一朝沉船,永远也别想翻身。跟我玩阴谋诡计啊,如果玩得过我,当初也不会输那么惨。”
佩妍突然觉得宣屿狰狞的样子有点可笑,甚至是可怜。她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怪异的笑。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这么在意她,盯着她一举一动,难道不是因为害怕吗?”
宣屿愣了:“你说什么?”
“我说你怕她,虽然表面看起来不在乎,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其实你心里怕得要死。”
宣屿嘴角抽动:“闭嘴。”
“你错了,她没有让我陪她在这里,她没有让我做任何事,是我自己愿意的。”
“为什么?”
“为什么――”佩妍望着她,眼睛里露出极其轻蔑的神色,“我想你这种人,一辈子都不会明白。”
宣屿感觉身体里一股火气蹭的窜上来,直接顶到了嗓子眼。眼前这个面黄肌瘦,断了一条腿,像蝼蚁一样苟且偷生的人居然瞧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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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 她一巴掌打过去。
“啪”的一声,佩妍被打得扭过头去。下意识摸了下左脸,火辣辣的疼,她放下手,慢慢地转过来,固执地扬起了目光,重复说:“你果然在害怕。”
宣屿恼怒的再次扬起手来,手腕却突然被人握住。她猛地扭头,不等做出任何反应,猝不及防的一巴掌重重地落在了她左脸上,直接把她打懵了。
这一巴掌,也把两个墨镜男看傻了。
宣屿用手捂着脸,睁大眼睛,终于看清眼前的人。
她站在她面前,面无表情地盯住她。她穿着平底鞋,比穿高跟鞋的宣屿矮了将近一头,气势却一点不输。
曲孝然!
孝然没说话,眼神充满厌恶,像看一只蟑螂一样看着宣屿。
“蠢货。”宣屿大声吼出来,怒不可遏地瞪向墨镜男,跺脚骂道:“愣着干嘛,看不到我被打了吗,把她给我按住。”
两个墨镜男这才反应过来,冲向孝然,两只大手极其粗暴地掐住她肩膀,把她像小鸡子一样捏在手里紧紧按住。
孝然挣了一下,这力气太大,挣不开。
两个墨镜男气势汹汹,加重了力道。
“老实点,别动。”
她冷冷道:“松开。”
墨镜男按着她,纹丝不动。
佩妍一看急了,上前想拉开墨镜男。宣屿伸手一推,佩妍很瘦,受不住力,整个人猛地往后倒,直接摔倒在铁皮床边。
“干什么呢?”
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忽然从门外传进来,房间的人纷纷扭头去看。男人五十多岁,身材魁梧,身后还跟着一个身形修长的年轻男人。
孝然认得这人是房东,隔壁屋前几天搬走了,今天是周末,他应该是带人看房的。
“你们干什么呢?”房东看着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架着一个小姑娘,地上还坐着一个,往屋里走两步,呵道:“别在这惹事,赶紧走。”
这时,房东身后的男人扭头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