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佣人疑惑的目光望向老管家,他深吸了一口气,兴冲冲地交代。
「梅婶,准备一桌子好菜!园丁,把院子里的雪扫干净,对了,把酒窖里的拉菲拿出来!」
梅婶好奇地问,「怎么,这还没过年呢?」
老管家「呵呵」一笑,「先生要回来啦!」
「先生终于回来了!」
「太好了!」
「……」
壁炉的火「噼啪」地烧着,温柔如春的大厅里,瞬间像过年一般热闹。
看守所门前,许相思将车子停在路边,走下车来。
雪花依旧在飘。
她将衣服收拢了一些,使劲朝通红的小手哈着热气,一会儿望着那扇沉重的铁门,一会儿又看上一眼时间,望眼欲穿。
「吱——」
看守所的大门发出冗长的开门声,许相思蓦地地看过去。
面容冷峻的男人缓步走出来,肩上披着黑色的大衣,发梢下,眉间沾着几片洁白的雪,愈显的清冷了。
「阿墨!」许相思惊喜地叫。
冷墨见到了她,眉梢微微舒展,单薄的唇角勾勒出一丝淡淡的弧度。
许相思匆匆小跑过去,扑进了男人温暖的怀中。
「阿墨,我来接你回家了。」
「嗯。」
「我好想你,一直在等着这一天!」
冷墨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薄唇在她耳畔伴着热息吐出少有的温柔。
「我也是。」
「对了,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哦?」冷墨挑了挑眉头,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从怀中取出的东西。
是一条灰格子围巾。
许相思笑着,为眼前的男人将围巾戴上。
只可惜,她个子娇小,而冷墨又过于高挑,即便她已经努力地踮起脚尖,还是有些吃力。
冷墨忍住笑,微微向她倾身,这才顺利地戴上了围巾。
「我说过,下第一场雪的时候,围巾就能织好了,你看,我没有食言吧?!」她兴致勃勃地说,似乎还挺得意。
冷墨垂眸看着那围巾,忽地问,「你觉得好看么?」
「当然了,我亲手织的,还能不好看吗?」
冷墨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那稀稀落落的针脚,还有一些完全没有处理干净的线头,觉得有些好笑。
这小东西,做菜难吃就罢了,就连织了几个月才织出来的围巾,质量都这样差。
不过,戴上了,却让人感到莫名地温暖。
「老公……你看,我都送了你礼物了,你是不是也得送我点儿什么?」
许相思贼兮兮地笑着,语气忽然甜的发腻,向男人摊开了小手,完全是一副索取的样子。
「想要礼物?」冷墨似笑非笑地问。
「嗯!最近呀,我看上了一条蒂芙尼刚出的……唔!」
男人单薄的唇,就那样毫无防备地贴上来,有些微凉。
她倏地睁大了一双鹿眼,男人那棱角分明的脸庞近在咫尺,他双目微阖,气息炙热如火。
雪下的那么认真,他吻的也很认真。
落雪中,二人紧密地拥吻,头髮,肩上,很快积压了厚厚地一层,可二人却全然不顾。
「咳咳!」
一道提醒地咳嗽声传来,二人这才分开。
黑子半开玩笑地说,「老闆,夫人,我说您二位分开也没几天啊,就腻歪成这样?好歹考虑一下单身狗的感受吧?」
「你呀,活该!」许相思俏皮地向他吐了吐小舌头,倒是把黑子气得不轻。
「好了,我们回家。」冷墨说。
「嗯,回家!」许相思亲昵地挽住男人的手,又把钥匙丢出去,「黑子,你来开车。」
「凭啥我开车啊?」
「要你开你就开,哪儿那么多废话?」许相思不悦地剜了他一眼。
「……得得得,我开。」
迈巴赫缓缓地行驶在路上,黑子朝后视镜看了一眼,一脸的生无可恋。
现在,他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给挖出去,把耳朵也给堵起来才好!
只见后排,一片旖旎温存的气氛,许相思与冷墨拥吻着,似乎怎么都吻不够。
「不来了不来了……」
许相思鬆开了男人,脸颊通红,喘着粗气说,「我快出不来气儿了。」
冷墨缓缓抬手,拇指拭过唇角,那一丝淡淡的弧度,竟透着几分邪魅。
「这就不行了?许相思,这接吻的功夫,你还得练练。」
「我才不要呢!」她涨红了脸,又有些不服输地说,「再说,谁说我不行了?」
「哦?那就再来。」
「啊我不要……唔……不!」
「我说你们俩到底还有完没完啦!我受够啦!」
黑子崩溃的嚎叫声透过车厢,在落雪的街上迴荡。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