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在冷墨浑然不觉之下,她怀揣着羞涩紧张与激动,把清白的身子给主动奉献了。
念及此处,许相思臊的脸颊通红。
冷墨问,「许相思,我在问你话,到底是什么?」
「好嘛,我说就是了。」她咬咬牙,索性豁出去了。
「其实……那是一种医学用的管制类镇定药,普通人是弄不到的。」
冷墨又问,「你手里还有么?」
许相思不悦地给他丢了个眼神,「拜託,这都过去多少年了,我怎么可能还有?再说,随身备着这种东西,我又不是变态!」
「现在还能弄到么?」
「我有个同学,他家里经营一家私立精神病院,每当那些病人发疯,就给餵一点,马上就老实了,让他瞒着老爹偷一点给我,应该没问题。」
闻言,冷墨返身下床,扯起衣服穿上,动作那叫一个利落。
「走吧,我们这就去。」
夜幕笼罩的街道上,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东大街的一所精神病院前。
「你等着我,我很快就来。」
许相思推门下车,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拿到了?」
「是啊,你看。」
冷墨瞥见躺在她掌心里的半片药物,很快又收回了目光,没有再说什么。
他只是心里莫名地涌上了几丝耻辱感。
这个小东西,当初才十八岁居然就敢对他做那种事,真不知道她小脑袋瓜子里究竟有多污。
「喏,收好了,你先把我送回家去吧。」
「不行,你得跟我一起。」
许相思茫然地眨眨眼,「为什么我也要去?」
男人专注地开着车,幽沉的眸光直视前方,单薄的唇吐出一句令她无地自容的话来。
「做这种没脸没皮的事,你比较有经验。」
「我……」她竟无言以对。
真是岂有此理,说的就像她天天干这种事似的。
没一会儿,车子开到了冷宅。
冷墨将车子熄火,下车前,询问许相思。
「这东西,一次用多少分量?」
「一半就好。同学说,要是多了,估计睡几天都醒不过来呢,你可得悠着点儿。」
「知道了。」
冷墨下了车,临走前又嘱咐一句,「在车里等我,不许走,我还需要你帮忙。」
「……哦。」
男人离开后,许相思独自待了会儿,渐渐的坐不住了。
她想看热闹。
她推开车门,偷偷溜进大厅,又蹑手蹑脚的上楼。
卧室里传来说话声,她悄悄接近,竖起耳朵偷听。
一门之隔,雅兰穿着白色的睡袍,握住冷墨的手,媚眼如丝。
「阿墨,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
冷墨冷笑,「或许,你可以更加矜持一些。」
「矜持是对外人的,对自己的丈夫,要矜持做什么?」
女人性感的娇躯贴上了冷墨,就像没骨头似得,艷丽的红唇凑近男人耳畔,吐气如兰。
「阿墨,春宵一刻值千金,我想,我们是不是该入洞房了?」
身畔的女人,漂亮,艷丽,即使隔着睡袍,也能想像得到她的身材究竟是怎样的热辣惹火。
老实说,她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此情此景,恐怕天下没几个男人等抵挡得了这种极致的诱惑。
冷墨似笑非笑,「希望,你可不要后悔。」
「当然不后悔,阿墨,我爱你。」
皎洁的皓腕缠绕上了男人的脖子,那诱人的红唇,也愈发贴近。
「等等。」冷墨说。
雅兰不解,「怎么了?」
他提议,「在此之前,我们应该喝杯酒,那样会更有情调。」
女人勾起红唇,「好,听你的。」
冷墨缓步走到酒架前,取出一瓶XO,缓缓注入两隻透明的高脚杯中。
他不动声色地将许相思取的药丢进其中一杯,很快化作气泡升腾。
盛着醇正橙红的高脚杯,递到雅兰面前。
「陪我喝一杯。」
「好。」
雅兰接过红酒,望着男人的眸子里,隐隐闪烁着情慾。
她喝下了那杯酒,放下杯子,拉住冷墨的手,二人来到床边坐下。
她倚在男人的肩上,柔声诉说。
「我一直在担心,担心你会恨我。阿墨,你恨我吗?」
冷墨冷笑一声,「你这么爱我,我怎会恨你?」
「骗人。」雅兰微微嗔怨,可眼中爱意却不减。
「我知道,你爱许相思,我用这种卑鄙手段得到你,你恨我,也是应该的。」
「哦?」冷墨多少有些意外,饶有兴趣问,「既然你知道,为什么执着到这种地步?」
「当然是因为爱了。阿墨,你可知道,当那天你亲手为我戴上那串「女神之泪」的时候起,我就为你发了疯,我变得不再是自己。」
「是么。」
「是啊,所以阿墨,试着接受我吧,我不比她许相思差,她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只要你想要……」
话音一落,雅兰却微微蹙了蹙秀眉。
冷墨冷冷地瞥向她,「你怎么了?」
雅兰摇摇头,似乎是想让一片混沌的头脑清醒上一些。
「我……我不知道,有点头晕。看来,我还真的是不胜酒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