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兰浅尝了一口,便放下了,眼前这醉醺醺的男人,倒是突然给了她灵感。
这陈大少她有所耳闻。
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学,唯独最爱两件事——美酒和女人,是个不折不扣,甚至在整个滨城的上流圈子都赫赫有名的放荡子弟。
她媚笑着问,「陈大少,方才我见你向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女孩搭讪,可有进展?」
陈大少醉醺醺地说,「别提了,这女人一点儿面子都不给。」
「我认识她。」
「你?」陈大少顿时来精神,「她是谁?」
雅兰红唇勾勒出一抹阴沉的笑意,压低了声音。
「悄悄告诉你啊,这女孩儿可是夜总会的头牌呢,别看架子端的高,只要你肯给钱,事儿就能成。」
陈大少精神一震,「真的?你没骗我?」
「当然,我骗谁也不敢骗陈大少啊,不信,你可以去试试。」
雅兰三言两语,说的陈大少心里跟猫爪子挠似得,直痒痒。
他强撑着起身,借着酒劲,晃晃悠悠地追过去。
洗手间里,许相思拧开了龙头,水柱冲在她的掌心里,溅起朵朵水花。
昨晚一夜未眠,此刻脑袋昏昏沉沉的,胀痛不已。
她撒了些在脸上,被这冰凉的感觉一刺激,一片混沌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些。
她决定离开。
透过面前的镜子,她却忽然惊讶发现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一个男人!
许相思吓了一跳,蓦然转身,一团浓烈的酒精气息扑面而来,居然就是刚才和她搭讪的那个醉鬼!
「你……你干什么?这里可是女性洗手间!」她紧张地叱责。
「我知道,我这不是来找你吗?」陈大少笑笑,「美女,刚才也怪我,话没说明白,你要是早说你要钱,这事儿不就简单了吗?」
「你在胡说什么?」
「嘿嘿,别装清高了,我都知道了!」
陈大少东倒西歪地站着,伸手往口袋里探,抽出一沓钞票,在许相思眼前炫耀。
「你瞧,这么多钱,应该够了吧?」
此刻,许相思才意识到这个满嘴酒话的男人指的是什么,一时间,气的小脸都涨红了。
「你下流!」
她厌恶地拂开男人的手,钞票洋洋洒洒地飘散开去。
「臭女人,自恃清高,自己是什么玩意儿心里不清楚?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陈大少恼羞成怒,不由分说衝上来,一个熊抱,便将许相思紧紧搂住。
「放开!你这个流氓……败类!」
许相思又惊又怕,拼命地反抗着,情急之下,一巴掌打在男人的脸上。
「找死!我今儿非弄死你不可!」
酒劲儿一上头,再加上慾火焚身,陈大少已经失去了理智,双眸通红,活脱脱变成了野兽。
许相思的肩膀被那男人擒住,被生生摁趴在洗手台上,男人伸手抓住许相思的裙角,猛地那么一撕。
布料破碎的声音在空气中激盪。
「啊!救命!快来人……救呜呜呜!」
她挣扎不脱,只能用力地呼救,嘶哑的嗓音透着无尽的惊恐与绝望。
这一叫,顿时把陈大少吓坏了,匆匆捂住她的嘴巴,恶狠狠地威胁着。
「闭嘴!不许叫,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一阵窒息感传来,被掩住口鼻的许相思已经快要无法呼吸。
情急之下,她胡乱地踢了出去。
也不知道踢中了哪里,只见陈大少触电般鬆开她,握着痛处,杀猪般嚎叫起来。
趁着机会,被吓坏的许相思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逃出了洗手间。
刚出门,她一头撞在了一个男人的身上,男人倒是纹丝不动,反而把她撞的脑袋生疼。
「思思!」
许相思蓦地抬起眸子,见到是冷墨,一时又害怕又委屈,「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见到这小东西蓬头乱髮的样子,冷墨隐隐预感到了什么,再看她那被撕破的裙子,更是眉心直跳。
「臭女人,我看你给我往……往哪儿跑,我饶不了你!」
耳畔传来一阵愤怒的叫骂声,陈大少跌跌撞撞地追了出来。
许相思吓得匆匆躲在冷墨的身后,带着哭腔哭诉着,「冷墨,救救我,这个人……这个人想欺负我!」
冷墨目光剎那间阴沉下来,眉头紧拧,眼底深处腾烧着火光。
他不由分说,上去就是一拳,直接将陈大少打的连连退了几步。
这一拳之后,似乎还不解气,上前揪住陈大少的衣领,冰冷的眸光里好似藏着锐利的刀子。
「别打了!别……我错了,是我错了!」陈大少嘴角渗着血,连连求饶。
「晚了!」
又是毫不留情地一拳,打的那陈大少轰然倒地,他挣扎起来跪下,泪流满面。
「冷先生!别打了,我该死,我混蛋,我喝醉了,求你千万别再打了!」
冷墨脸色紧绷,薄凉的唇吐出一个字。
「滚!」
「我滚!我这就滚!」陈大少哀嚎着逃走。
冷墨收回了满是不屑的目光,二话不说,褪下了他的西装礼服。
他把外套围着许相思的腰系起来,正好遮挡住裸露在空气中的双腿。
「冷墨……」她心有余悸,声音都发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