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回答我!」
「在,老闆!」
「你的位置可有网络信号?」
「有!」
「立刻联络古堡的贝恩,让他把这该死的东西停了!」
「老闆,贝恩和莫怀仁可是一伙的,怎么可能听我们的话?」
「用K先生的代号!」
他隐藏自己身「冷墨」的真实身份,用「K先生」为代号和莫怀仁做了这么久的生意,可以说已经成了他最大的客户也不为过。
事已至此,他在赌。
赌莫怀仁究竟是选择让「冷墨」死,还是想让「K先生」活。
南阿尔卑斯山上危机重重,而古堡这边,却是一片轻鬆的气氛。
老式留声机播放着欢快的曲调,莫怀仁端着高脚杯坐在沙发上,血红色的液体,将他的脸衬出了几分妖冶。
「莫先生,你说……冷墨那男人究竟死了没有?」贝恩霍斯特问。
「怎么,沉不住气了?」
「请原谅,我可没有您莫先生这样对一切都胸有成竹的气度。」
莫怀仁缓缓旋转着酒杯,阴森的眸光望着那红色的液体,似乎已经预见了冷墨的死亡。
「他活不了。」
「这样最好不过了!」
顿了顿,莫怀仁疑惑的目光投向他,「贝恩,我倒是感到很好奇,你们家族流传下来的宝藏,是否真的存在?」
「这个嘛……还真不好说。我们家族世代保存着那幅画,也曾无数次的找寻,却从没有过任何发现。」
莫怀仁笑了,「这么说,这只是当年的贝恩老公爵和你们这些后人开的一个玩笑?」
「哈哈,说不定,也有这个可能!」贝恩霍斯特也笑了。
就在二人谈笑之间,一名属下端着电脑快步走来。
「贝恩先生,有您的一通邮件。」
「嗯?」
贝恩霍斯特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邮件上只有一行话。
「贝恩先生,我在寻宝途中被困于阿尔卑斯雪山,请务必派人来救我。」
莫怀仁问,「你怎么了,贝恩先生?」
贝恩嗤笑了一声,「不知道,一个无名之辈向我寻求帮助,居然叫什么K先生……我可不认识!」
闻言,莫怀仁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噌」的一声,倏然而起。
他似乎感到很是震惊,回过神,赶紧问,「你确定是K先生?」
「……是啊,怎么了?」
「这是什么时候发来的?」
「就在刚才。」
莫怀仁快步走到窗前,目光朝着远处朦胧的山脉望去。
「K先生……没想到,你居然也隐藏在这群寻宝之人当中,我居然都没有发现,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神秘做派啊!」
贝恩霍斯特越看越糊涂,「莫先生,这K先生,很有来头吗?」
莫怀仁一把揪住了贝恩的衣领子,脸色阴沉下来,「把炸弹销毁!」
「什么?真的要这么做吗?您一心想要杀死的冷墨可就在山上呢!」
「少啰嗦,快去做,立刻!」
见到莫怀仁这急切的模样,贝恩霍斯特只好下令,属下用电脑向山上发送了终止程序的命令。
莫怀仁望向窗外的黑夜,脸上有懊恼和不甘,却又同时鬆了口气。
虽说机会难得,但冷墨日后终有机会对付,可K先生绝对不能有事,他太重要了!
雪山之上,许相思蜷缩在角落里,冰凉的寒风,冻的她浑身发抖。
她满脑子都是冷墨的安危,虽然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可预想中的爆炸声没有响起。
难道,他成功了吗?
踌躇了许久,许相思终究还是等不下去了,她朝着洞窟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是那样的艰难。
她不想再躲了,说到底,都是她惹的祸。
如果不是她贪念之下非要让冷墨去挖出那口箱子,也就没有现在这破事了。
来到石窟前,她见到冷墨静静的坐在那儿,望着面前的箱子,目光出奇的平静。
听到脚步声,冷墨缓缓抬起脸庞,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怎么回来了?我不是让你走的远远的?」
许相思默默的挨着男人身边坐下,吸了吸小鼻子,挽住他的臂弯。
「不走了。要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冷墨笑笑,单薄的唇角勾勒出的那抹微微的弧度,竟是那样的迷人。
「谁说,我们要死了?」
「嗯?」许相思望向他,大眼睛眨巴两下,「这炸弹……」
男人笑而不语,只见他拎起那箱子,随手丢到外面的寒风之中。
「啊!」
这可把许相思吓坏了,惊叫了一声,赶忙往男人身后躲,「你干嘛,会炸的!」
见到她那被吓到花容失色的模样,男人笑意渐深。
「你……」许相思反应了过来,小拳头砸在男人的背上,「好你个冷墨,你居然敢吓我,太过分了!」
冷墨利落迴转过身,轻鬆抓住她的小拳头,灼灼的眸光盯着她。
这近在咫尺的注视,令许相思微微红了脸,目光游离,似乎有些有无足措。
下一秒,唇上传来有些微凉的触感。
她吓了一跳,刚要挣扎,男人将她的身子抵在冰凉的石壁上,吻的更深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