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街角的另一边,许安然从转角走了出来。
自从她为季家诞下一女后,季母越看她越不顺眼,横眉竖目待她不说,还隔三差五就找茬。
更令人生气的是,季维扬畏惧季母,不敢替她做主,这让她感到深深的失望。
气急之下,她找了个机会溜出来逛个街,试图用挥霍排解心中苦闷。
身后的仆人手中拎着大包小包,全都是许安然的战利品,一不小心,掉了一个手提袋。
许安然将墨镜摘下了几分,当即斥责起来。
「喂!你怎么做事的?这里面可是限量版香水,要是给我摔碎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对……对不起,夫人,我不是故意的!」
「真是的,在家里受那死老太婆的气,出来还要受你们下人的气,烦死了!」
许安然一脸的不忿,正打算找下一家店,却忽然见到街边正在和男人调情的许相思。
「夫人,您怎么不走了?」
「别说话!」
许安然斥责了一句,躲在隐秘处静静观望。
旋即,冷笑一声。
「呵,我的好姐姐,你可真是有閒情逸緻啊,一身的骂名都没甩掉,就敢光天化日勾三搭四?!」
她讨厌透了许相思,哪里肯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当即拿出手机,对着二人一阵猛拍。
很快,那男人便揽住了许相思的腰肢,二人卿卿我我的走进了一旁的旅馆。
许安然冷笑着查看手机里的那些照片,挑了几张给冷墨发了过去。其中,还有许相思和李军进入旅馆的瞬间。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开好了房,许相思便和李军进了房间。
一进门,那男人便压不住自己的兽性,将许相思抵在了门上,作势要吻。
「哎!等等!」
许相思用小手抵住李军的胸膛,在男人疑问的目光下,如嗔似怨的瞪了过去。
「真是的,不要这么猴急嘛,一点情调都没有。」
「那,你想怎样?」
许相思推开那男人,缓步来到了酒架前,取出了一瓶香槟,「砰」的一声起开。
「这种温存的暧昧事,自然少不了美酒,你说呢?」
说话间,她在两隻高脚酒杯中注入了香槟,其中一杯递到了男人的面前。
「呵,还挺有情调。好吧,我就陪你喝两杯!」
两杯酒下肚,李军目光愈发灼灼,许相思轻笑一声。
「别着急,再喝最后一杯,我亲手餵你!」
「好,那就依你,这是最后一杯了啊!」
许相思表面笑得妩媚,眼底深处却闪过一抹算计。
给李军餵下最后那杯放了药的酒,她莲步轻移至床边坐了下来,拿出了手机。
「现在,表明你的态度。」
美人当前,李军急着享受温存,哪里还顾得了那许多,当即就对着录音放了狠话。
「雅兰,你给我听清楚了!不管许小姐提出什么要求,你都务必答应她,否则我将出庭作证,把你做的脏事全都说出来!」
说完,李军咧嘴笑问,「许小姐,这样你可满意?」
「满意,你做的很好。」
「嘿,我床上功夫更好!」
话音一落,李军兽性大发,推着许相思的肩膀将她压在身下。
忽地,一阵眩晕感袭来。
他艰难的睁开了眼睛,又用力摇了摇头,似乎想要让自己清醒。
许相思笑问,「李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我……头晕。」
说完,李军便一头栽倒在了床上,呼呼大睡。
这药效很是生猛,本是精神病院专门给那些犯了的疯子们用的,如果不是老杜那黑商,寻常人还搞不到呢。
许相思拍了拍他的脸,见他全然没有反应,这才鬆了口气。
比想像的要轻鬆。
做完这些,许相思驱车赶到了电台,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开始静静等待。
如果她记得没错,午间有雅兰的一檔栏目。想来,该来上班了吧?
没多久,雅兰从停车场里走了出来。
许相思推开车门,深沉一笑。
「大主播,聊聊吧。」
雅兰见到许相思那冷笑的脸,美眸便是一沉。
「许相思,又是你,这次又想做什么?」
「没什么,我说过了,就是想和你聊聊天。」
雅兰微微一怔,嘴角泛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抱歉,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而且我赶着录节目。再有,你与其有时间来找我聊天,不如想想怎么摆脱这一身的骂名吧。」
说完,她冷笑着转身离去。
许相思不慌不忙的拿出了手机,按下了那通录音。
「雅兰,你给我听好了!不管许小姐提出什么要求,你务必答应他……」
雅兰浑身就像是僵住了一般,有些生硬的转过脖子,素丽的脸庞写满了不可置信。
「许相思,你……」
「我怎么了?」
许相思笑着走过去,将手机在她面前晃晃,就像炫耀一般。
「你应该听得出这是谁的声音吧?是不是很意外?」
雅兰收敛了眼中的神色,目光阴沉了几分,「你这是在威胁我了?」
「不错,如果你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就乖乖按我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