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淡淡的答了一句,收回目光,替女儿系好,这才缓缓起身。
许相思觉得有些尴尬,非常尴尬。
她没想到雅兰居然晚上会来,而且看男人的态度,明显是他邀请雅兰来过节的。
一时间,她有些生气。
既然他还邀了雅兰,又为什么要叫她?
心里有些小情绪,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向雅兰微微颔首。
「雅兰小姐,好久不见。」
「你好。」雅兰报以微笑,可当她的目光落在许相思手腕上的时候,笑容渐渐僵住。
白色的小贝壳,点缀在她皓白的手腕上。
雅兰心里有些涩涩的。
冷墨不光给女儿送了,许相思也有份,可唯独没有她的。
许相思也觉得气氛压抑的有些难受,当即拎起了包包。
「我先走了。」她脸色明显不太好。
「站住。」身后,男人用低沉的声音唤住了她。
她回首,语调冷冷的,透着一股子难言的醋意,「还有事吗,冷先生?」
这个称呼,令男人的眉头皱了皱,显然他不喜欢。
「来书房一趟。」
说完,他便兀自上楼,也不管许相思到底会不会跟上来,他就是这么霸道。
许相思有些不痛快,但终究还是跟了上去,如此一来,雅兰便被冷落在了这里。
老管家出言化解尴尬气氛。
「雅兰小姐,请坐,我去为您准备红茶。」
进了书房,许相思有些不悦的问,「有事吗?没事我要回去了。」
男人缓缓回身,深沉的眸子就像浩瀚的海洋,幽冷,却闪耀着精芒。
「这阵子,你暂且不要外出。」
「为什么?」
「你背地里搞了莫怀仁,今天的事只是个开始,或许,他会再对你下手。」
冷墨好心提醒,只是许相思现在心情不好,自然不领情。
她冷笑,「冷先生,我若不外出,公司怎么办?你替我打理?」
冷墨皱眉,「你认为,公司比你的小命要来的珍贵?」
「不好意思,我的小命怎么样,不用你操心!雅兰还在下面等着,与其担心我,还是好好陪陪你的女朋友才是要紧事!」
她话音一落,冷墨眸光瞬间敛沉。
「许相思,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我可曾招惹了你?」
「你说呢?」许相思一脸气闷,当即指责起来,「你既然喊女朋友来过节,却为什么又要叫我来?」
「这有什么?」他紧绷着一张脸,一片清冷。
「我是圆圆的妈妈,雅兰是你的现任女朋友,和她在这家里碰面,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堪?」生气之下,她的语调也骤然拔高。
她这激动起来的情绪,倒是令冷墨微微怔了一下。
片刻,他挑了挑修长的眉头,单薄的唇角勾起一道深沉的弧度。
「莫非,你这是在吃醋?」
许相思被噎了一下,旋即愈发羞怒,「谁……谁吃醋了?」
「不吃醋,你脸红什么?」
「我、我被气的行不行?」她气呼呼的警告说,「冷墨,你听好,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这种事情发生……啊!」
一声惊呼,她回过神,肩膀处传来的压力,令她心臟「砰砰」直跳。
她被冷墨抵在了墙上!
「冷墨,你……你想干嘛?」她眼中满是惊慌。
男人的脸庞近在咫尺,幽深的目光,几乎要将她吸扯进去。
「许相思,你也听好,再也不要用命令的口吻和我说话,这是最后一次。」
话音一落,他就那样强吻了过去。
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许相思身子瞬间僵硬,一双杏眼倏地瞪圆。
她……她居然又被莫名其妙的强吻了?!
门外,雅兰目睹了一切。
她心里忐忑,甚至担心冷墨和许相思私处,更想知道他们二人究竟在书房里干什么。
于是,她偷偷溜上来,却没想见到这无比刺眼的一幕。
她纤细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袖口中的双手也愈发捏紧,礼物盒子在压力下渐渐变形。
愤怒,委屈,不甘,又心痛。
男人那突如其来的吻,令许相思惊到无以復加,回过神,便愈发恼怒。
她开始奋力挣扎,男人鬆开了她,她想也不想,抬起小拳头砸过去!
「咻!」
下一秒,骨节分明的五指攥住她皓白的手腕,手臂尽头,男人目露戏谑。
「鬆开!」她恼羞成怒。
冷墨微微向她倾身,单薄的唇靠近她小巧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徐徐洒出。
「你若是吃醋,便求我娶了你,这样,以后便不存在这难堪了。」
男人压低了声音,低沉磁性的嗓音又透着几分嘶哑,竟然分外迷人。
这迷离的嗓音,瞬间令许相思心臟猛地缩紧,就像被一双大手捏住一样。
这种该死的感觉,竟然是心动!
然而,当她见到男人眼中那说不清道不明的闪光后,她才明白过来。
这男人是在故意羞辱她!
气急之下,她抬鞋踩上了冷墨的脚!
男人眉头紧紧一蹙,吃痛鬆开了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该死的小东西,怕不是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