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冷墨冷笑道,「她也会害怕?我看,她胆子大的很呢!」
他发现这女人胆子真是越来越大,简直是胆大包天!搅动了他的一池春水,却又不负责任的离开,不仅胆大,而且还可恶!
冷哼了一声,冷墨扭头便进了屋,关门的声音都带着几分情绪。
楼下司机老陈陷入了两难的境地,「那……我还送不送了?」
「去吧。」冷父挥了挥手,抬手揉了揉酸痛的眉心,那苍老的脸庞之上,似乎又瞬间老了十岁。
沉吟片刻,冷母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们两个不知道闹彆扭要闹到什么时候,不如找个机会,我们把思思约出来单独谈谈吧?」
冷父一声长嘆,「也好,那就依你。」
言罢,老人家似乎又想到了眼前这烂摊子,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感慨。
「哎……真是一段孽缘啊!!」
……
自从那一晚出了冷家后,许相思无处可去,自然是又回到了闺蜜文宣的家,也继续回到泊源集团上班。
这天,季维扬来了,还把许相思叫到办公室。
当她推开那扇门的时候,便见到了那一抹高挑的身影。
依旧是那身一尘不染的白色西装,独自站在落地窗前品味着红茶,仅仅是一个背影,便透着无上的优雅。
第224章 嫉妒的火苗
「思思,回来了?」季维扬缓缓转身望向她,嘴角噙着一如往常的笑意,「几日不见,你似乎又变漂亮了。」
许相思在心里想着,就连季维扬也会说这种俏皮话了吗?
她轻笑了笑,「刚才我还听同事议论呢,她们说你已经好几天都没来公司了,那帮仰慕你的女孩子可是失望的很呢,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虽说我是个甩手掌柜,但总不能一直不来,多少还是有事等着我处理的。」
实际上,他只是知道许相思回来上班了,回来看看她,仅此而已。
「这样啊。」
「我听说了哦,你的瑞士之行。」季维扬忽然说。
许相思愣了一下,「你是怎么知道我去了瑞士的?」
当日临走前,她只是说要请假,并没有跟季维扬说要去哪里,他也没问过。
「我当然知道了,而且,我还知道你现在已经是个千万小富婆了。」
「什么?」许相思倏然瞪大了眼眸,不可置信的问,「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季维扬缓步走到了许相思面前,身子微微前倾,以一个极近的距离望着她那写满了惊讶的小脸,笑得极为神秘。
「因为,我可是会读心术的。」
「别开玩笑了。」许相思不动声色的推开了他,笑着问,「快告诉我,你最近怎么知道的?」
季维扬将茶盏放到了一旁,转身来到了办公桌前,拿起了一份报纸展示在她的眼前。
「你瞧,不光是我知道了,恐怕全世界都知道了吧?」
许相思好奇的目光望向那报纸的头条,那霸占了大幅版面的文字,说的可不就是她这次瑞士之行的遭遇,而下方配的一张图片,正是王叔穿囚服的样子。
「真是令人吃惊啊。」季维扬将报纸递给了许相思,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没想到,这世上居然还有如此没有道义之人,居然连好友留给女儿的遗产都想掠夺,真是可恶的很。」
许相思目光飞快的读完了那头条上的字,放下后,明显是一脸懵。
这可真是怪了。
这件事从头到尾也没有记者找上门来,而且事发地是瑞士,怎么反倒上了国内的头条?
似乎是猜到了她的疑虑,季维扬说,「你不用觉得好奇,毕竟这个案子的涉案金额太大了,五千万,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在国际上还是造成了一定的轰动。」
许相思只是笑笑,也没有多在意,放下报纸问,:「对了,你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季维扬耸了耸肩,「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好几天没见你了,再加上你继承了一笔遗产,我得向你说声恭喜。」
男人温润的笑着向她道贺,可许相思心里却一点儿都开心不起来,反而渐渐涌上了一些酸楚。
旋即,她苦笑了笑。
「有什么好恭喜的,那些钱是父母临走前留给我的。你知道我拿在手里,感觉是多么的沉重吗?」
见到她那脸庞上显露出的哀伤,季维扬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歉意的改口。
「啊,抱歉,思思,我不该这么说的。」
「没关係,我又没有怪你。」许相思强打起一抹微笑来,「如果没事的话,我可以回去工作了了吗?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呢。」
季维扬还想和她多聊几句,可听她这么说,也没了什么更好的由头,便只好说,「那好,你先去忙吧。对了晚上有时间吗?不如我们……」
他话还没说完,那办公室的门便被一双素白的小手推开了来,紧接着想起了许安然欣喜的语气。
「维扬,我刚才和姐妹去逛街了,我给你买了一件……」
她语气一顿,当见到许相思的后下一秒,脸上的欣喜便全然不见了,小脸立刻拉了下来。
「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汇报公务。好了,你们聊吧。」许相思转身离去。
朝着许相思离去的背影狠狠的瞪了一眼,许安然回过了脸来,有些不悦的质问道:「她什么时候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