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片刻的错愕,方东绫伸手摸向那人的胸前,果然是一马平川。她立马变了脸色,愤怒地向他面上击了一拳,并跳起来,一脚踩在那人微曲的膝上,大骂:“你们宣武堂都是变态!变态!还敢揩油,我打不死你!”
平信忙将暴怒中的方东绫拦了下来:“等会再打,等会再打,现在大局为重,等办完了正事随便你打,我绝不拦着,还可以给你当帮手啊。”
“什么正事,什么事还会比为民除害正吗!他揩油啊,他占我便宜啊,这能忍么?”
平信虽油嘴滑舌惯了,却也不敢真的对女子动手,方东绫的动作又大,只能虚掩了几下,根本就拦不住她。没过一会就见地上那人被打得满头包,平信擦了擦汗:“这可是朝廷命官,你再打下去可就真要坐牢了!”
方东绫这才停住手,左手还抓着一片水红色的衣袖,怔怔地看向平信:“这么说,你们打算放我走了?”
...
她的神情从惊愕转为震惊,满是怒气的目光突然亮了许多,更显清明。
顾北丘:“想得美。”
“……那我为什么要停手。”
厅内又响起了一阵哀嚎之声。
常渊微笑:“还请姑娘先告知百破丸的用法,再行动手,何如?”
方东绫面无表情:“又不放我走,我干嘛要救人。”
“既是医圣后人,自是宣武堂的座上宾。”
她一跃而起,顺带踢了那人一脚,冲到常渊面前:“……此话当真?”
见着常渊颔首,她又转过去瞪着顾北丘,顾北丘也不表态,兀自地喝着茶,平信将地上那人捞了起来,不再多言。
这厅里最有话语权的定是常渊了,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眼睛眯成两道月牙儿:“既然如此,带本大侠去看看米商刘吧,再好的药也得对着症状嘛。”
常渊并不起身,直直地看向她:“只是,一瓶药恐怕不足够证明姑娘的身份吧?”
……耍她玩呢?
方东绫立马臭了脸:“爱信不信,不信拉倒。”又转身复向那抹水红走去。
男子正如弱风扶柳般颤抖着身子,几次欲往平信身上倒去,又被平信嫌弃地躲开了。二人见到方东绫愈发地近了,平信也在纠结着要不要救这变态同僚一命,那抹水红已经很机灵地躲到他身后,小声道:“你救我,我这个月的俸禄全给你。”
平信不屑地哼了一声:“半年的。”
“三个月!”
“其实我的武功哎……”
“四个月!”
“真的不太……”
方东绫离着他们不到一丈了,水红气恼地踢了平信一下,大喊道:“我能证明她是医圣后人!”
“如何证明?”
四个人同时发问。
见着方东绫面上的疑惑之色更浓,平信捂着被他踢到的地方,质疑地问:“鲜于钟,你可不会是骗人吧?”
常渊同见着方东绫的表情,也道:“方姑娘似乎都找不到证明,鲜于先生怎么证明?”
鲜于钟眼角不住地瞄着方东绫的脸色,见其暂时不欲动手,便一瘸一拐地向常渊走近。
常渊温和地笑,手中的折扇却将鲜于钟挡开了些距离——鲜于钟身上扑了香粉,太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