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久没看方丫头打架了。”
“这身绿衣裳的打起来真好看。”
“这小伙真俊呐……”
方东绫当年初到琼州,拜入医圣门下后就经常和几个师兄下山。师兄给村民诊病,而她就闲得无聊来制造伤口。她常就和一些外村来的会功夫的小伙打架,村民们也从一开始的拉架,到劝架,最后到观架叫好了。这样的场面一连维持了大半年,直到她离开。
李大哥刚拍了巴掌,一个好字还未出口,二人便已停下了。只见方东绫一身墨绿衣袍,反手持剑,立于常渊五尺开外,一脸得意。
常渊的一身月白在阳光下亮得晃眼,他的腰板挺直,面上仍是波澜不惊的淡笑,气度不凡。他持剑拱手:“是常某输了。”
村民又是一阵叫好,平信灰头土脸地在常渊身旁打转:“师兄你哪伤了?没有啊,难道是脑子?”说着手就要往常渊头上摸。
方东绫清了清嗓子,伸出背着的左手,上有一块白色手帕和一块成色上号的翠玉佩,笑道:“常大人打算送我哪一个?”
平信的嘴张的老大,常渊一脸苦笑:“此玉为先母遗物,恕常某无法相送,而这块帕子,据常某所知,送帕有定情之意,常某万万不可毁姑娘名节。”
另一个村民插嘴:“小伙子,你就把帕子给她吧,方丫头就这点癖好了,来咱村的,会武功的,帕子都被她抢了去。”
方东绫白了那村民一眼,将玉佩递向常渊,“说好了,这块帕子归我了,以后我若上门提亲,莫忘了啊。还有这剑,反正这也是物归原主,多谢了。”
她豪气地一拍常渊肩膀,将佩剑收好,挥挥手:“都散了吧今天不打第三场了啊,散了吧。”
其实她并不能胜过常渊,只是方东绫的步法诡异,而常渊又顾忌着男女大防,轻易不敢出手,反而束手束脚,才让她拔得头筹。
村民们早就自觉地收起了看戏的装备,她这话是说给还没回过神的宣武堂的人听的。除了顾北丘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宣武堂众人的脸都写满了诧异。方东绫自然是一脸得意地向顾北丘走去,正要挑衅几句,顾北丘看她一眼,轻飘飘地落下四字:“江东盐府。”
她瞬时就变了脸色,身形也有着稍许的晃动,手紧紧地抓着剑。
从到村子里以后,试探便一个接着一个。先是看村民是否认得出她来,让她放松戒备后,又故意激怒她,让常渊与她交手,好看出她功夫的路数。
方东绫稳了稳心神,警惕地看着顾北丘:“你待如何?”
顾北丘的目光落在远方,他停了多久,她就瞪了他多久。
“师妹?”
忽得从她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方东绫诧异地转过身去。布衣男子立于一户农家门边,风尘仆仆,也掩盖不去一身的秀气与眉宇间的忧色,他的右手护着腰间的药箱,目光柔和。
见到了来人,她向前走去,脚步也越来越快,脸上也逐渐带上了笑。
“三师兄!这个月是你下山啊,我……”
“顾大人!山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