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
王长史咽了口唾液,见顾北丘一脸严肃的模样,也不敢将话说得太满:“只是两年未见,卑职也不敢确定,何况这位姑娘脸上还蒙着布,脸色也实在……”
顾北丘向方东绫看去,见她额角冒着汗,脸色苍白又铁青,心里一惊,担心她在路上遭了暗算。他急忙走了过去,扯开她嘴上的布。
“哇……”
莲池上荷花开得正盛。
州牧夫人担忧地看着抱着石柱不放手的方东绫,问:“方姑娘,现在可好些...
可好些了?”
两年前琼州州牧之子染上了一场重症,高烧不止,一连请了数位大夫都无力医治,幸逢徐医圣带着弟子方东绫来州牧府拜访,妙手回春救回了其子,方东绫更是细心照顾了他许久,直到其子完全康复才离去。故而琼州牧府上下皆对二人十分感激,尤其是州牧与州牧夫人。
而州牧在接到顾北丘来访的消息后,一到大厅,刚好就见到了方东绫吐了顾北丘一身这样惊悚的画面。
恩人与大人,该帮谁……是个难题。
方东绫在喝下州牧夫人派人送来的茶后,缓解了许多。她奄奄一息地抱着石柱,长舒一口气:“多谢夫人,民女这才觉得好受多了。宣武堂那些人,真……”
“姑娘慎言。”
州牧夫人掩着嘴轻笑,压下方东绫举起的拳头,又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手,道:“方姑娘怎么会……结识了宣武堂的大人呢?可是惹上了什么麻烦?若是需要帮忙的话,可以与我说。”
方东绫摆摆手:“没事的,那个顾北丘就是来验证我的身份的。夫人您不知道我这一路多惨,我昨晚……”
不知何时来到附近的顾北丘自然也听到了二人的对话,在远处刻意地咳了咳,声音正好是她能听见的,方东绫条件反射地就坐直了身子,不再言语。
此时又传来顾北丘与州牧的对话:“此行有劳张大人相助,本官仍有要事在身,就不再叨唠了。还劳烦大人差人前去通报一声,方姑娘也该与本官一同启程了。”
张州牧自然知道顾北丘的用意,眯着眼应了下来,方东绫万般不情愿地与州牧夫人告辞,才慢慢地挪到了顾北丘面前。她瞪了顾北丘一眼,转身对着州牧大人一拱手:“多谢州牧大人相助……”
“那么本官就先告辞了。”顾北丘不等方东绫废话,又如法炮制,一把将她抓起,急急地往府外走去,把她往马上一扔。
“顾北丘!你……”
方东绫正要抱怨,又见顾北丘并未上马,反而是牵着马前行,不由愣住了。
好小子,算你有良心!
方东绫哼哼了两声,不再说话。反而是顾北丘听到了,抬头扫了她一眼,见她脸色好了许多,冷声道:“你倒可以,全吐在我身上。”
他现在穿着一身暗紫色的衣裳,是从与他身形略有相似的司马那借来的,衣服也算不得合身,最起码再她看来,他这身颜色与他的脸就十分违和。
臭脸就该穿一身黑!
方东绫在他身后做了个鬼脸,语气里有气恼,也有淡淡的得意:“谁让你这样对我!我昨晚一没睡好,二又吃得那么饱,你把我那么捆着,马又骑得那么快。琼州山路多难走啊,这一路颠簸得,我要是不吐,那才是见鬼了!”
顾北丘只道:“记得赔。”
“赔什么……不要!又不是我扔的衣服。”
他冷笑:“那你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