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如此夷愉,她却又为何满脸愁容,像是深陷在极大的痛苦之中呢?难道后来又发生了变故,所以迁都的计划终于还是未能成行?
正想着,忽觉眼前又掀起一阵白雾,耳边亦传来晏娘的半睡半醒的呓语声,“右耳,我渴了,给我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