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芊方才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她真如那些奇闻异事中讲得一般,被函倌的冤魂附了体,再或者......
程德轩忽然有些害怕,不敢再想下去。
“我......很痛......”
胡思乱想间,刘子芊忽然冒出一句话,她轻轻“嘶”了一声,当着程德轩的面毫不顾忌地伸手撩开衣袖,露出臂弯处一个暗红色的水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