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很怕,怕得要命。他还说,他身上很疼,浑身的肉都没有了,让我帮帮他,帮他还了在人世欠的债。”
蒋惜惜被她说的背后一凉,不过,她还是勉强打起精神,又一次拽住樊晴的手,哄小孩似的劝慰道,“好了,我们先不说这些,来,把酒放下,我们就回家,其它的事情,明天再说。”
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墓碑后面的土却动了几下,忽的朝下陷进去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