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还有数名穿着丹塔塔主衣服的人,全都被冰封在冰晶内,变成了一具冰雕,没有了生机,想必元神早就被抹杀掉了。
这些人都穿着塔主的衣服,一定是来自于地底之下,与塔主地位平等的至高存在,地上丹塔覆灭后,炼制丹药的所有材料都被自己一扫而空。
这些人没有了丹药供给,这才不得不出来看个究竟,恰巧,不偏不正与水君撞了个正着,见到丹塔被灭,他们一定会不由分说,认定这是水君干的。
却不料水君是块难啃的硬骨头,这才全都被水君给弄死了,可问题是,水君封印了地下城的出口,那他又去了哪里,难道...
里,难道他已经进入地底了?
三人无厘头地走向冰山,摸了摸冰山,利用灵气感应了一番,这种寒冰彻骨的温度和蛮荒北域冰川的那些冰山一样,显然这的确是出自水君之手。
忽然从冰山中传出来一道寒气,剑千寞下意识张开了结界,将逍遥和凤采薇护在结界中,直到那股寒流现出原形。
寒光一闪,化为一道人形虚影:“三妹、四弟,这位是……”
“大哥,你怎么会……”逍遥不解,以水君的修为,怎么可能变成这幅模样,居然只剩下一丝微弱的元神了,难道他的肉身已经化成了这座冰山?
“四弟不用为我担心,听我慢慢道来……”水君沉吟了一下,看了一眼剑千寞,此人修为高深,以他刚才张开结界保护逍遥和凤采薇来看,一定又是逍遥这小子从哪里结识的高人。
两人彼此相视一眼,剑千寞不敢怠慢,与之相互点头示意,水君道:“我的存在太过久远,诞生于遥远的数百万年前,这件事四弟也应该清楚。
凡间生灵的生命都是有限的,因为无法离开北域冰川的缘故,我才没有办法飞升,因而不得不滞留凡间。
可就凡间来说,哪有什么生命体能存在数百万年,别说凡人,就算是仙人在不换肉身,不突破境界的情况下,也不可能存在那么长时间。
当初离开冰川,我就一直在压抑气息,因为一旦爆发就不得不飞升仙界,本来我可以在凡间待得更久,看遍大地河山。
可当时数名虚仙联合来攻,我不得已释放了封印的力量,冰封了他们,我自己也被迫渡劫,飞升了仙界。
你毁掉了这个地方,地下的那些东西一定不会就这样放过你,我飞升之前便将此地封印,又将这一缕元神留在冰山之中。
四弟生性多疑,聪慧过人,见此有座冰山,必然会上前看个清楚,一旦你接触这座冰山,我的元神就会从中苏醒。
大哥别的帮不了你,能为你做的就只有这些了,待你日后飞升仙界,你我兄弟再行把酒说唱,这是我多年来的心血,在冰川中领悟并创造的一座阵法,但愿对你所帮助……”
水君说完,元神虚影骤然缩小,化作了光印,没入逍遥眉心识海,逍遥意念一动,数千道阵纹凭空闪现,凝聚阵印,将水君留给自己的“霜天图”融了进去。
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竭尽全力凝聚出来的,将近八千道阵纹,居然也只是将这座阵法布置出雏形,没维持几息,整座阵法便化作一片蓝光溃散消逝。
逍遥呼了口气,连八千道阵纹都无法维持阵型的阵法,至少也是五级的万纹灵阵,虽然自己现在实力不够,可一旦将这座阵法布置出来,恐怕就连虚仙也是一秒一大片。
剑千寞听都听蒙了,什么叫做存在太过久远,什么叫做逼得已才渡劫飞升。
感情就是,别人想飞升都飞升不了,此人却是极力压制自己的力量,不想飞升,因为解放了封印的力量,斩杀了这数名虚仙,被逼无奈才飞升的,这叫什么事呀?
想起曾经的自己,自己千方百计想要飞升,想尽了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