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咳”黑、白长老满脸黑线,嘴角抽搐,我们陪你坐了三天三夜,就是等你落子出招呢!你竟然厚着脸皮,说你才睡了一宿,早知道就回去睡个好觉,等你想好了再来。
药力流过七经八脉,逍遥身心畅爽,经过三天深思熟虑,他总算想出了破解之法,想出一招,疑似故技重施的伎俩,落子定棋。
黑长老被逍遥玩弄了一圈,棋兴早已淡了不少,此时略显心急,只想尽快结束这局棋,以免逍遥又来个闭眼不睁,睡它三天。
黑长老心急,急生慌,慌生乱,乱则败,白棋和黑棋一直周旋,白棋突然一招破釜沉舟,突出重围。
随即伪退反杀,奇军突起,围魏救赵,接着头尾夹击,将黑棋主力歼灭,一群散兵落将,溃不成军,皆被各个击破,大战告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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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 看着黑长老一脸茫然的样子,逍遥暗叹,自己糊涂一时,险些就被这老家伙阴了,还好棋局没有规定时间长短,自己才得以拖延时间,乱其心神,侥幸胜了一局。
有师傅在,自己根本不缺“丹方”,三品高级法丹,以自己现在的肉身强度,恐怕还无法承受法丹的浓烈药力。
虽然自己也很想要白虎灵诀,不过却不敢取,白虎级天品灵诀,在常人面前是珍宝,对逍遥来说却显得不入流,且不说这门白虎灵诀的威力如何,单是属性不明就是一大障碍,万一属性和自己修炼的属性重复,岂不白费一场心机?
斟酌之下,逍遥将目光投向了火属性上品灵剑,他现在正缺少一件称手兵器,“灵风扇”和“凤凰琴”威力巨大,怀璧其罪,可不能随意展现。
侥幸胜一场,就这么一次机会,下一回必然会输给这老家伙,还是先取灵剑,然后见好就收,不玩了…
反正他们也知道自己是塔主带来的,量他们也不敢怎么样。
取了灵剑,逍遥借口用脑过度,择日在战,黑长老鼓着眼,知道自己被阴了,却也不失风度,摆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实则心中在滴血,好好地一柄极品灵剑,就这么被这小子给坑走了:“哈哈哈,不愧是塔主看中的苗子,果然非常人也!”
逍遥心中暗爽,乘胜追击,趁热打铁,厚着脸,伸着手:“师父先前说过,只要解开了绝望棋局,就告诉徒儿内庭局势,请师父把内庭地图借给徒儿参阅,等徒儿了解了内庭局势,自当把地图奉还您老。”
黑、白长老嘴角抽搐,这小子阴人有一手,脸皮也够厚,说出的话更是让人哭笑不得,你所谓的借,恐怕是有借无还吧!即使你还了,估计你绘制的盗版地图也满大街了。
尽管满脸苦逼,眼神从先前的欣赏,变成了此刻的厌恶,就像看着一尊瘟神一般,比起他,他怀中的小姑娘,倒显得可爱得多了。
黑长老输给逍遥,脸皮本就挂不住,要是此刻赖账,就更没脸见人了,叹了口气,不得不将地图丢给了逍遥,拂袖进了“玄机楼”。
见逍遥从始至终,坐怀不乱,白长老捋须点头,笑口勃然大开:“老黑就这臭脾气,下棋输给了我,本以为能胜过你,找回一点颜面,却是自取其辱,吃瘪吃到家了,估计他要失魂落魄一段时间了。
至于打赌一事,当真也可,玩笑也罢!你若留,我不会教你任何东西,最多让你住在此地,尊师而不教,不算违约吧?”
白长老十分精明,我们愿赌服输,认你这个徒弟,却收而不教,既遵守了赌约,也让你空欢喜一场,什么好处都捞不到。
“含烟是我徒弟,也算是您的徒孙,既然我居于此地,她势必跟随我左右,这应该也在允许范围之内吧?”逍遥反问道。
你们可以不教我任何东西,我的目标本就不是为了拜师,而是为了给含烟找一个安身之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