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但听男子这样明明确确地说出还是有些犹豫,沉声问道“我知晓你说的方法,但我还知道此种方法必须要求献丹的人心甘情愿,如果没有心甘情愿而与其共魂,丹利子染上戾气可会爆体而亡,我怎知,你的丹利子是否会染上不洁之气”想到此种方法可能会带来的弊端,沈蔚心中还是很谨慎,没有确保万无一失,并没有立即同意采取此种方法。
韩君微微地朝着身边的女子靠拢,集聚些力气,轻轻地说,“我是将死之人,况且我师弟和师妹的性命还在真君手中,我自是不敢欺瞒真君的。真君尽管放心,我是不会产生任何邪念的。”
韩君朝着陆修离的方向看了一眼,微微笑道,“如果是她的话,那么我也死而无憾了”。
虽然她不认识他,而她却是多少儿郎心中的大英雄,一介女流,却干了他们男儿才有的梦,他敬仰她,爱戴她,即使从未相识,但愿也能在这乱世之中相遇,能够护她一时的周全。他韩君三十多年,做够了违背白水金氏祖训的事,扮够了坏人,尝够了良心债,只愿能在这最后的时刻,还能实现那句祖训“不负天下,不妄英雄”。
在众人尚未回神之时,韩君直接将全身灵力注入内府,逼出了丹利子。身后的人阻挡不及,出声相阻,女子看他运功,哭声凄厉,知道他决意已定,心中又不知道怨得了谁。
是眼前的这个男子和昏倒的女子救了他们,是她师兄自愿为了保全他们而献出丹利子,她痛恨自己的不堪一击,痛恨山上的叫陆修离的女子,没有她,白水金氏就不会被灭,她师...
灭,她师兄就不会这么辛苦的自立门户,不会受到大门派的欺辱,不会为了生存而来带沂山,可是心中的那些恨,找不到头啊,找了那么远,才恨到那个叫陆修离的人。
沈蔚看他毫不犹豫地将内府敞开,将丹利子献出,佩服他是个舍身取义之人,也不再犹豫,直接将丹利子融入体内。
韩君看着他的动作,心里的那块石头才真正的落下。嘴角微微扬起,不再强撑那口气,整个儿倒下去,看着陆修离的方向,轻轻地开口“是她吗?”
沈蔚看着陆修离,心中平静而又肯定地说“她是”
韩君听后,是含笑离开的,守了这么多年,终于还是等到你了,待我到黄泉也能跟师傅说说,师傅你放心,陆修离回来了。
一行人回到了韩君他们原来下榻的客栈,而韩君也被他的师兄弟收拾了一番背了回来,说要带回郁城安葬,金氏早已不敢称金氏,但老一辈的那些习俗还是要有的,断不能就让韩君抛尸荒野。
回到客栈安顿后,与其他弟子汇合,简单的将情况介绍了一下,只是删去了韩君献丹的事,大家不知沈蔚的厉害,都称他为真君,对他感谢有加,而在场的三个人,对他很敬畏,而且现在木已成舟,他们的宗主已经死去,在这妖魔汇聚,恃强凌弱的地方,他们还要仰仗沈蔚保他们平安,他们甚至都不知道沈蔚会不会留下。
“师妹,你将这瓶药拿给那位真君,受伤的是位女子,我怕那位真君在上药时多有不便,你顺便去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说话的是郁城韩氏小宗的另一位为数不多的将金氏改为陆氏的门内弟子,他叫韩越与之前的那位女子沈婕都是当年金幻的嫡传弟子,而韩君还要比他们长一辈,他与金幻是远房表兄弟,但三人当时一同拜入了金幻的门下,于是相互之间就以师兄弟相称,不在顾及这些长幼之辈。
韩越也是个知书达理的明白人,陆修离为救他们而受伤,虽然后来沈蔚吞人丹利子的行为有些不妥,但一切都是在自己师兄自愿的前提下发生的,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并不能因为白水金氏现在变成小门小派就自降了门楣,做些不入流的事。而韩越却有些过于聪明,虽然他们刚刚都未提及到女子的身份,但他还是有些猜测。
这两位大神的存在,金氏到不怕那些个不三不四的门派再来挑衅了。心中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让他们留下来。
沈婕心里的那块疙瘩还没解,自然不愿意去送药,韩越也明白他们师兄妹三人平日感情深厚,师兄的突然离开已定会让她很伤心,愿时间来治愈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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