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兔子,”他改口:“这个,你拿给程奕生,他知道怎么用。”
木质的盒子,盒面很精致。傅元君隐约能猜到盒子里的东西,却不大敢相信。
“聂辛不是说......”她愕然道。
“傻子,你以后再找我......”他又递给她一只很小的白色笛子,“别再让聂辛通报了,用这个吧。”
白色笛子。傅元君本能的拒绝。
“骨笛?”她问。
舟无岸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他干笑道:“不是真的那只。”
“拿走,”傅元君的脸顿时黑了下来:“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