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梳自己的头发。
萧北声跟进了门,也不阻止她,反而饶有兴味看她要做什么。
“口红和香水我知道,梳子是什么操作?你脱发?肾虚?”他认真讨教。
苏曼恶狠狠剜他一眼。
要是眼神可以化作刀子,她敢相信,萧北声早被剜下一块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