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冷眸。
昨晚还表现出一副爱他爱到不肯离开的样,今天他鬆口了,她竟又不当回事了。
墨迟尉扯掉衬衣领口的领带,按了按疲惫的眉心。
坐到沙发上,他一直等到八点。
见别墅门口还没有任何动静,他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了。
该死的女人,究竟有没有将他的话当成一回事?
还是,她觉得他曾『报復』了她,她想『报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