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肮脏的身体,先后两次染指了她——
那一切,让她感觉到肮脏。
陆威霆,他更肮脏!
一个人在别墅坐了好久,方晓迪将手机摸得都快发烫了,这才拨通了王志远的号码——
当时,王志远正跟王夫人一起在W市的某个私立医院治病,据说那个医生是刚从国外回来的男性泌尿科专家,对治疗阳·痿早·泄也有一定的经验。不知道治疗了这么多天,成效如何。
“喂,什么事?”王志远一脸苦相,正面对着一大碗黑乎乎的中药发愁。这几天每天早中晚都要喝三大碗中药,苦得要命,臭得要命,可是为了能够早日恢复雄风,他也只有捏着鼻子喝下去。
“那个……你的病有效果了么?”方晓迪没有直奔主题,而是先问了问王志远的“病情”。
毕竟王夫人也在那儿,万一让王夫人知道她这个做妻子的好几天都不给去W市治病的老公打电话,一打电话还是问其他的事,完全不关心人家的病情,估计到时候有她受的。
王志远捏着鼻子将药一口灌下去,碗搁桌上一扔,拿了一颗太妃糖扔进嘴里,这才开始调侃起方晓迪来——
“就那样呗,妈又不让我出门,没看见人家小美女,我怎么知道能不能硬起来——”
他以为这点小流氓就能击败人家女汉纸,事实证明,他错了,错得太离谱了!
方晓迪眼角一抽,抬头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不紧不慢的说:“你上电脑,我给你找一美女裸·聊。说,你要多大的年龄多大的胸?如果一个不够,我给你找俩……”
“方晓迪,咱能有点节操么!”王志远甘拜下风,第一次见当妻子的给丈夫找人裸·聊!
他当即脸上一黑,“你在家不是也跟人裸·聊吧?”
“我又没病——”
“你!”
王志远炸毛了,腾地一声站起来,黑着脸往房间走。王夫人正在厨房里熬药,听见王志远说话的声音,于是探出头来,“谁来的电话?你爸?”
“我老婆。”王志远阴测测的回了王夫人一句,没好气的上了楼。
王夫人的脸当即黑下来了——
她和王志远都来W市六七天了,这女人居然第一次打电话过来!这也就罢了,一打过来就让王志远苦着脸,那女人就是个天生的灾星,谁搁上她谁倒霉!
听见王志远摔门的声音,方晓迪知道他肯定回自己房间了,于是赔上一脸的笑,“老公,咱们结婚那天拍的片子你给放哪儿了?”
“结婚录像啊?”王志远直挺挺的倒在床上,翻了翻眼皮,摸着额头想了想,不确定的说:“你去我房间的抽屉里找找,如果那儿没有,就在我装衣服的箱子里。搬到水月湾之后,那些东西我都没有拿出来,你去翻吧。”
看他这么漫不经心的样子,方晓迪噗嗤一笑,“你不怕我弄乱了你东西?”
“你还能弄多乱?”王志远望着天花板翻了一个白眼,“没事我睡觉了,自己找去——”
“……”
方晓迪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通话结束,无语至极,站起来走向王志远的房间。进去一看,她算是明白了王志远为什么不怕她弄乱他东西了。
应了他那句话——你还能弄多乱?
房间里散发着一股子淡淡的臭味,满床的衣裳散落着,裤子袜子随地扔,他走那天完全不是去治病,是去逃荒吧?呵呵呵,已经乱成这样了,还能有多乱?
方晓迪皱着眉头在他抽屉里翻了一遍,没找到,于是又翻出他的行李箱找,终于在箱子底部找到了三个光盘。
坐在沙发上看着光盘里的一幕幕,结婚当天的一切似乎再次在自己眼前上演。她没有去看那些经历过的东西,直接快进到宋悦出现以后——
屏息凝神盯着画面,她看见自己仓皇失措的模样,也等待着那个递上酒杯的人出现——
一秒秒的煎熬中,她看见了那个人!
更重要的是,那个人居然是她见过的!
手指握紧遥控器,方晓迪脸色煞白——
这个人是那天她在医院撞到的人,当时他好像是去陆威霆的病房……
方晓迪用手机拍下了这个男人的照片,然后盯着照片开始想主意。这个人如果是陆威霆的手下,那么她现在绝对不能去问陆威霆。而跟他最熟悉的陆威玄受伤了,她现在也不能去打扰——
所以,跟他关系好的人只剩下一个陈伊。
没有多想,方晓迪拨通了陈伊的号码——
“迪迪?”
陈伊有些惊讶的看着来电显示。上次姐姐送给方晓迪那个镯子之后,第二天她曾经去公司门口等方晓迪,让她不要说出见过姐姐的事。那天两人也互相存了对方的号码。这些天来彼此没有联系,没想到现在方晓迪会主动联系她。
“陈小姐,我有件事麻烦你一下。”方晓迪不好意思的笑笑,对着手机抱歉的说:“那个,你身边有人吗?”
“我和志盛在A市,他现在出去了,我一个人在酒店呢。”陈伊笑着回答,可是那个回答却让方晓迪怔住了。她没想到,王志盛和陈伊不仅一块儿去游玩,还住在同一个房间里……
“迪迪,说话——你还在吗?”
那头没有了声音,陈伊好奇的看着手机屏幕,显示仍在通话。
方晓迪调整好情绪,微笑着说:“陈小姐,是这样的,我前两天在电视上看见一个人,觉得好熟悉,可是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他——这样好不好,我把照片发你,你帮我瞧一瞧好吗?”
“行啊。”
“等等——”
方晓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低头将照片发送给陈伊,忐忑